“谢谢。”
“我有点后悔,”阿曦目光落在杨冽的胸肌上,随着飞鸟夹胸的动作,那里甚至会被挤出一条深沟——跟姑娘温软的乳沟不一样,杨冽厚实的胸肌看上去坚硬且蓄满了力量,随着每一次的展开与夹紧,都仿佛有浓烈的荷尔蒙呼之欲出。
阿曦说着,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滋润不知因何忽然干渴的喉咙,魔怔了似的,将藏了许久的欲望张口托出,“那天,我应该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杨冽忽然转头,今天第一次正经看了他一眼。
连气息都不乱一丝的动作停下来,杨冽放开器械,站起身,凌厉的眸子,瞳孔黑得深不见底,冷寂漠然地深深看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调教师,意味不明地淡淡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连话都懒得再说一句,转身欲走。
阿曦被他那刀子似的眼神吓了一跳,本能地有一瞬打怵,然而当杨冽转身离去,在习惯了炙手可热的追捧后,一阵被怠慢的恼怒卷了上来,阿曦试图喝止他:“站住!你给我站住!”
阿曦一路追到了杨冽专属的休息室门外。
杨冽不是自己来的,专属司机兼保镖从来都等在休息室门口,看见竟然有人尾随老板追过来,铁塔似的高壮汉子抬手拦住了他。
可怜阿曦并不知道深居简出不接任何媒体采访的杨总是什么身份,脾气上来也顾不上管拦着他的是什么人,他抬手要把拦路的人推开,哪知手还没碰见那人的衣角,胳膊已经被人扣死了——干净利索且毫无保留的过肩摔,保镖放手,阿曦捂着肩膀踉跄地站起来,整个人都懵了。
唯独眼里就一个隔着保镖无动于衷看着他的杨冽,阿曦觉得自己站在金字塔尖儿上的尊严,被这个曾被他玩弄过的奴隶踩了一脚,被摔昏了脑子,窘迫到极点,却连一步都再难向前,保镖抓着他跟拎小鸡似的,他指着杨冽的鼻子怒发冲冠、口无遮拦,“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无礼?!”
“我是什么身份?”杨冽戏谑地了笑了笑,“有一点请你搞清楚,那天我陪你玩,是因为有人想让我陪你玩,所以你说什么是什么。至于现在……,”杨冽菲薄地笑了一声,不见嘲弄的意思,却臊得阿曦满脸脸红,“你说你是什么?”
话落,转身,杨冽从容不迫地进了更衣室。
洗澡换衣服回家,按部就班的行程,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阿曦这无处发泄的愤怒,竟然最后汇聚成了一通告状的电话。
孤月的名声响,阿曦虽然被他折腾了一个礼拜,但到底还是攀上了“孤月大人半个徒弟”的招牌,俱乐部把这当个噱头,阿曦听的久了,不可避免也跟着上头,真就把自己当成了“被孤月大人青眼相待”的存在。
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坐在沙发里喘了半天也没喘匀这口气儿的小调教师,给孤月打了个语音……
接电话的时候,孤月正坐在他爸妈家的天台上,揽星对月地拿着一本从杨珝珍藏里翻出来的古董棋谱,在研究棋局,面前被杨珝直接刻在石桌上的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已经落了不少。
听着阿曦的一腔控诉,孤月放下了棋谱,靠近藤椅里,胳膊撑在扶手上,懒洋洋地拿着手机,贴着耳朵撑着头,饶有兴致地问他:“所以呢?”
气昏了头的阿曦愣了一下,茫然道:“……所以?”
“所以,你想我把他怎么样呢?”孤月声音里带了一点玩味儿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让他给你道歉?我把他好好教训一顿?还是把他送去给你,让你出出气?”
“……”好歹跟了孤月一个礼拜,多少也摸到了一点这位的脾气,接连的反问之后,阿曦终于意识到,孤月大人可能不太高兴,至此,刚才冲冠一怒的澎湃终于退潮,他不禁开始紧张,几秒钟之前还口若悬河的舌头忽然打了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