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需要干什么。
“有一点你可能没搞明白,我提醒你一下。纵然你出生在尊贵的谢家,但你是个,便宜的玩具和贵重的玩具都是玩具,你不要自视过高,活着会很痛苦的。”郗冬漫不经心地说出残酷的话语,“明天的出操内容我们已经练习过了,想必我不提点你,你也会做得很好。但上午的口交课是个问题,你还没练习过呢。怎么办呢,虽然有点不舍得让你在公开课上被其他老师玩,可你那么贱被那群平民围观自己骚浪的样子,会让你很爽吧?”
谢添不敢再抬头,只能边哭边摇头,寄希望于郗冬良心发现,不要让他成为公开课模特。
实话说,如果谢添能对他的专用教师更了解一点,就会明白他,或者说他们都没有良心——至少对没有。
不过,自己专职教授的学生如果不能完成模范课程,只能说明老师教得不好,这是件很丢脸的事情。
郗冬定了个闹钟。
“给你个机会——三分钟内喝完,我就给你补补课。不然,你就等着明天出洋相好了。”
三分钟,舔完三升水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比起在郗冬一个人面前以狗姿喝水,显然他更不愿意去当公开课模特,谢添微微犹豫,将头埋进了盆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早这么喝不就好了。”郗冬一声嗤笑,将教室内的拍摄设备移得近了些。
秒针嗒嗒嗒嗒地在走,提醒着谢添时间的流逝。
他好看的鼻尖沁出了一层薄汗。
无所事事的郗冬将一个指节插进了谢添的屁股里,慢慢地搅动着。
他没再用任何器皿接住谢添雌穴里低落的淫水,等三分钟过,那里已经汇聚了小小一摊。
“我喝完了。”谢添抬起头。
“嗯。”郗冬倨傲地点点头,一扬下巴,“把你骚逼里滴下来的水舔干净。”
“”
谢添闭上眼,膝盖往后挪了几步,头贴上那滩反光的液体。
即使很微小,他从那里面看见今晚皎洁的月色。
那么美,那么远。
郗冬这才愿意和他说说明天一日模范生的细节。
明早的出操内容是“伸展运动”,谢添需要在前方主席台上将自己吊在绳索上,双腿向两边打开成一字型。鉴于他是低级班的学生,只需要在鸡巴里插一根最小号的尿道棒,屁股塞上一串四颗珠长度的拉珠,在全校师生面前领读《学生宣言》即可。
读完,他的雌穴必须落够10毫升的淫液在下方的容器中,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喝掉。
“众目睽睽之下成功潮吹或失禁者可以获得一天的假期。”郗冬惋惜地看了他一眼,“真可惜你还在低级班。”
他说是惋惜,实际上语气里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学校简单地将学生按照学习进度分为低级班、中级班、高级班三种,高级班的学生身体开发度最高,不用等发情期也可以变成一个一碰就出水的水袋,自然是更容易达到放假要求的。
三升水下肚,谢添的肚子撑起一个圆,想要尿尿的感觉越发强烈,但被束缚的下身越是胀大越是刺痛,越是刺痛越是胀大,成了个死循环。
郗冬没有允许他起来,谢添只能痛苦地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来,意识一面与尿意抗争,一面分神听郗冬的说明。
“下午是茶道和礼仪课程,模范生的屁股里要插一个至少中号的电动棒,而且茶道和礼仪不能出错。”谢添身为贵族,这些礼仪类的课程从小耳濡目染,是免修的,郗冬说:“我知道你茶道和礼仪没问题,但是这个屁股还是太嫩了。”
他踩上谢添屁股,用特制的鞋底碾了碾,取来一串拉珠。
粗硬的鞋底碾在屁股上,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