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尿”
郗冬往他鸡巴上看了眼,那个小可怜被锁链缠住的部分已经红了,马眼处轻微张合着,缠住尿道棒的瞬间又像是什么东西吓到似的缩回来,再贴上去,如此循环往复。
前不久从那里渗出的清液已经干了,新的却出不来。
学院是开发学员身体的地方,不是害命的地方,郗冬没有真打算让他膀胱破裂——他伸手从谢添大腿和身体之间划了进去,擦过那个小巧的乳夹,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压迫感让谢添越发颤抖:“呜老师”
差不多了,郗冬下了结论。
于是他笑了笑,再次将那根假阳具送到谢添嘴边:“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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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别让我重复第三次。”郗冬脸色骤寒。
服从于是所要学习的第一课,谢添因为自己的贵族身份,在这一课上始终完成得不太好。
日常生活中,只要信息素向外一抖,大多数都无法抗拒标记了他们的的命令,但在学院里,老师都必须收起他们的信息素,以免将这些的身体激素打乱。
是以,他们必须训练的服从程度。
谢添在听到他这个语气的时候身体便骤然紧绷了一下,他皱着眉,勉勉强强将假阳具含进口中。
“你今天总是不听话,我要罚你。”郗冬调整了锁链,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但很快,谢添就发现捆住他左腿和右腿的锁链还在向上抬。
的身体柔韧度很高,谢添的双腿被拉成了一字型,双手被锁链吊起举过头顶,分摊一部分重量,剩下的重量全都压在他大敞的胯部——
“唔!!!”
体重的压力挤在膀胱上,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好像要从内部撕裂了。
好痛。
牙齿一下收不住,咬在了假阳具之上。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滑了下来。
“咬到龟头一次。”郗冬冷声说着,将那个锁扣打开,然后一边用手掐住他的性器,一边将那根尿道棒往外拔,“你咬一个地方,我就在你鸡巴的相同位置用齿夹夹一次。”
齿夹是一种模拟牙齿咬合的夹子,用来惩罚失误的学生——的唾液里也含有信息素,老师并不能直接噬咬学生的性器官。
尿道棒被拔出之后,郗冬松开了手:“行了,先尿吧,齿夹一会儿再说。”
就这样尿?
谢添嘴里塞着假阳具说不出话,他刚刚哭过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郗冬。
没有器皿接住,双腿大敞,对着前面的空地?
他想拒绝,可是解除了束缚的性器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想这样尿?”郗冬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谢添正前方始终没开的大屏幕,“那你看着自己尿吧。”
一段视频被放了出来,内容正是谢添下体的大特写。
每个调教教室里都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设备,只能电脑会自动追踪学生的身体各处和表情,如有需要,可以在教室内自带的屏幕上实时播放,就像在看一个被放大的镜子一样。
胀红的阴茎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股淡黄色的热流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