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关。然而就在此时,罗奇的第二下打击又来到了,夏之韵的
心里才刚刚生出「小宁不知道被我那一咬伤得多重」的念头,牙齿就再一次不由
自主地咬了上去。
罗奇手上的戒尺每一次落在夏之韵的阴户上,夏之韵的身子便是一跳,随即
夏之宁的屁股便向上一拱,继而嘴里发出受伤野兽一般的哀鸣。这残酷的场面看
得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心潮澎湃,兽欲高涨。而跪在天平架上的三个女人则看得
心如刀绞、目眦欲裂,恨不得闭上眼低下头,把这不忍卒睹的凄惨画面从视野和
脑海里驱逐出去。然而一想到罗奇刚才的威胁,又不得不眼睁睁地看下去,连视
线都不敢稍微偏移一点,生怕站在加热器旁边的那个侍女误会自己没有在认真看。
罗奇又是一戒尺抽下去,夏之韵半悬在刑台台面外的屁股抖动一下,突然一
股浑浊的黄色液体滴滴答答地从她下身流了出来。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在残忍的
拷打下小便失禁了。
罗奇的戒尺本已又一次高高举起,看见夏之韵已然失禁,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他把戒尺顶端的棱角伸向夏之韵的下体,用力戳弄着她像吹气般肿胀起来的
阴唇,每戳一下,夏之韵的尿道口就又挤出一小股尿液。连捅了六七次,尿液才
流尽不再涌出。
罗奇转过身来,用戒尺湿淋淋的下半截逐个轻拍秦枫等三人的脸,把夏之韵
的尿液涂抹在她们嘴唇上。秦枫和夏之馨都含着眼泪默默地忍受着,毫无抗拒和
躲避。杨雪扭着头试图躲开,结果罗奇的戒尺直接抽打在她的胸脯上,巨大的疼
痛使她几乎背过气去,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当罗奇再一次把沾着尿的戒尺伸向她
嘴唇时,她也不敢再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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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奇把手中的戒尺扔掉,蹲下身去,捏着秦枫的下巴笑道:「知道吗,这两
个孩子受这样的罪,全都要怪你。你要是乖乖地去舔你女儿,就什么事都没有—
—哎唷!」
秦枫出其不意地吐了罗奇一脸唾沫,冷笑着说:「别把我们当傻子。就算我
什么都听你的,你也不会放过我们。你想怎么折磨我们都随便,但是想要我们乖
乖听话,任你摆布?你还不如回家睡你亲妈去吧!」秦枫一向优雅自持,即便是
落入魔窟受尽折磨,也不曾骂过一句脏话。此刻又是吐唾沫又是口出恶言,可以
想见她心中的怒火已经炽热到了何等地步。
罗奇完全没料到秦枫会以这样的方式反击,被吐得满脸唾沫的一瞬间发自内
心地感到狼狈和丢脸。耳中又听到旁观席上传来阵阵压抑不住的低笑,一贯淡定
的他也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昏头昏脑地站起身来,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一边快
步走到烙铁加热器旁,随手抽出那把三角形烙铁,想了想却又放了回去,抽出了
另一把。
这把烙铁的形状极为怪异,食指粗细,大约半米长短,呈螺旋状,仿佛是一
把特大号的酒瓶起塞器。罗奇举着它走回到秦枫的面前,二话不说,在夏之馨和
杨雪的惊叫声中,径直把尖端捅在秦枫的乳房上。
秦枫被烫得全身发抖,她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惨叫出声。但是罗奇很快
便把烙铁移开了,狰狞地笑道:「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烫你,只是想让你感
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