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腿还是狂乱地踢蹬不止,脚踝反
复在束缚着它们的刑台立柱上狠命撞击,线条优美的十个脚趾也一再收紧蜷曲,
这一切都在向观众们昭告宣示着她此刻所忍受的痛楚有多么强烈。
「嗯?」罗奇突然停下了动作,仔细打量着被悬挂在夏之韵正上方的夏之宁。
少年俊俏的脸庞虽然也深深地扭曲着,但是那明显主要是因为内心的悲痛,
而不是肉体的痛楚。罗奇手中的烙铁已经在夏之韵体内插入了一个巴掌的长度,
而夏之宁却没有像刚才夏之韵阴户受抽打时那样显著地表现出阴茎被咬的迹象。
而且,他此刻的眼神中流露着一种奇异的慌乱,脸也涨得通红,这实在是太不正
常了…
…
夏之宁原本已做好了再次被吃痛不住的夏之韵狠狠咬啮阴茎的准备,谁知,
就在夏之韵的肛门即将被烙铁插入之时,她却做了一件令夏之宁惊讶万分的事:
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垫在下排牙齿和弟弟的阴茎之间。于是,当烙铁火烫的温度在
她娇嫩敏感的菊门处爆炸开来,并沿着柔嫩的直肠缓缓侵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虽
然还是不可抑止地咬紧了牙关,但是至少一半的咬合力却成功地被她自己的舌尖
拦阻下来。
然而,夏之宁的阴茎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痛难忍,但二姐的舌头将它紧紧
包裹住,那温热软滑的触感所造成的刺激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点也不亚于牙齿
狠咬;加之夏之韵在剧痛中整个口腔肌肉都用力紧缩,又无意识地使劲左右甩头,
使她的舌尖、双唇和口腔内壁与嘴里的阴茎不断地剧烈摩擦,那效果竟等同于给
夏之宁进行激烈的口交。早被助勃药物弄得敏感无比的少年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
的强烈刺激,阴茎理所当然地再一次迅速勃起胀大,与夏之韵的唇舌贴得更加紧
密,受到的刺激也进一步加大。
夏之韵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正在肠道里越钻越深的灼烫烙铁所攫取,只是靠着
一点骨子里的坚强本能,坚持着用舌尖保护弟弟,自然根本无暇顾及弟弟身体的
变化。而夏之宁却在最初短暂的感动和感激之后,很快陷入了对自己身体生理反
应的惊骇之中。姐姐在身受惨绝人寰的酷刑时还不忘保护自己,自己的回报却是
用精液再次亵渎姐姐的身体,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便已令他羞愧欲死。然而,
身体本能的诚实反应,却又是不可阻挡地正在朝他最不情愿的方向迅速发展。即
便他已经狠狠地咬着嘴里的钳口环,让上面的倒刺无情地割裂自己的口腔黏膜和
牙龈肌肉,甚至狠下心用舌头用力在尖刺上擦来擦去,然而这点痛楚与下体所受
的刺激相比,简直就像挡车的螳臂,击石的鸡蛋壳一样微不足道。当然,他不知
道,他体内那药物的效力才是这一切的关键。
就在几个月前,在一场为皇室成员特地举办的行刑表演中,企图勾引小公主,
以此攀附上位的皇室家庭教师周晓平被注射了这种壮阳助勃药物之后,竟一边被
寸寸脔割身上皮肉,一边先后在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的阴户里射了精,当身上大部
分地方都只剩下森森白骨的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阴茎仍然硬邦邦地插在他那只
有五岁的外甥女已经被严重撕裂的幼嫩阴户里。这场表演令皇帝龙心大悦,行刑
表演的策划者因此被越级提升为宪兵少将,并获得了三等侯爵的贵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