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体,摸他的巨乳,摸他的逼,还掏出鸡巴来让他吸吮。
双性人妻原本性欲就旺盛,被这样一刺激,浑身只知道喷水和发软,看到那根年轻的入珠鸡巴的时候,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跪在男人面前,骚浪的含吮着那根肉刃,品尝着年轻肉棒的滋味。在儿子吞下丈夫精液的那一刻,他几乎也是同时品尝到了一股新鲜浓精,现在他的胃袋里还全部都是浓郁的男性精液。两个人正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就听到了儿子回来的声音,结果后面还跟了丈夫,这怎么不让兰鸢羞耻和担忧呢?
寒宵是性爱的老手,他跟兰鸢已经相处了二十多年,对他身体的反应和情绪的变化都是了如指掌的,一进屋子他就微妙的发现了屋子里的暧昧气氛,敏锐的鼻腔也闻到了空气中还残留的一丝精液的味道。而此刻靠近爱人后,那股味道更浓了,兰鸢的眼神也不敢看他,眼睛里泛着水雾,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明显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寒宵的目光往他的胸口落去,兰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上衣,衣领有点低,能看到露出的那条深深的沟壑。这件衣服是他选购的,或者说兰鸢几乎全部的衣服都是由他置办的,他总是会巧妙的挑一些款式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上身效果却带着一点诱惑的衣服给自己的爱人穿,比如面前这件,又薄又有些透,在他没有穿束胸的情况下,几乎能完整的看清楚那两个奶球的形状。
而专属于他的奶球,是不是在不久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抚摸揉搓过呢?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寒宵微微眯了眯眼,身体里散发着燥热,他低声道:“我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现在看来,你给我的惊喜好像更多一点?”他伸手捏住兰鸢的下巴,迫使他的头抬起来,对上他的视线。
兰鸢目光一颤,眼睛里的惊慌失措藏都没有办法掩藏,男人的指腹往他的嘴角轻轻一抹,上面还沾染了一点液体。寒宵似乎在分辨那到底是什么,兰鸢已经吓的魂都要飞了,目光中的水汽越来越浓,几乎要化成泪水滚落下来。兰鸢呜咽了一声,哀羞的叫道:“老公”
寒宵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骚老婆刚刚吃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诱人的磁性,魅力强大,兰鸢几乎腿都软了,他急促的喘息了一声,“没、没什么”
美人身上带着一股香气,还有一股情动的气息,那种能勾人的味道让寒宵的下腹有些发热,束缚在裤子里的阴茎也有些难受。他看着爱人白嫩到透着粉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又对上他的眼睛,低声道:“真的没什么吗?”
兰鸢眼睛里的惊慌更浓,泪水终于按捺不住的滚落了下来,他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近乎崩溃了,“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他的脸上瞬间落满了泪水,羞耻和内疚一直萦绕着他,还夹杂着一些担忧和害怕,身体都在颤抖着,一双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着,显然已经近乎要崩溃了。
寒宵看着他,脸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声音也低沉又温柔,“老婆,告诉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
“呜”兰鸢难受极了,从出轨的那天起他就应该猜测到了今天的状况,可是他总是藏着一点小心思,以为自己能瞒过去,又觉得自己能很快断掉跟丞君的感情,却没有想到,丞君那里不仅没断掉,他却还跟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有了性爱关系,并且不止一次。他深深的陷入出轨的苦恼当中,每次想抽身出来,但都没有办法做到,而现在,终于是他受到惩罚的时候了。兰鸢呜咽的哭着,他的唇瓣有些肿,又红又显得艳丽,那是因为在不久前还被一根年轻鸡巴狠狠摩擦过的关系。兰鸢抽噎道:“对不起呜呜老公对不起我、我跟别的男人做了呜”
听到了他的承认,寒宵心里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有些兴奋,在很久以前他大概就知道了自己一个隐秘的性癖,他喜欢暴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