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样子。他深深的知道这个骚逼到底有多贪吃,鸡巴插进去之后,里面又会吸又会咬,水也多的要命,想到里面不知道还尝过多少根陌生鸡巴,他就兴奋难挡,语气也愈发低沉,“居然喷了这么多的水,是被刚刚那个男人揉过了吗?”
兰鸢羞耻到了极点,他咬了咬嘴唇,轻轻的点了点头,“被他揉了呜老公对不起”
寒宵道:“先做给我看,那天是怎么自慰的。”
兰鸢忍着羞耻,伸出手摸到自己的阴阜,先把那根细绳拨弄到了一边,又用手指去揉自己的阴蒂,“呜呜是这样做的那天看到老公和诺诺接吻诺诺还给老公口交我就忍不住了呜逼好痒也好想吃老公的鸡巴啊哈”
人妻细白的手指不断的抚摸着发骚的浪逼,用指腹揉阴核,还拉扯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很快那湿软的穴口里就喷出淫水来,淫液黏连成丝的往下滴落着,把寒宵看的兴奋不已。他慢慢的把皮带解开,裤子脱掉,让那根昂扬挺立的粗大肉棒彻底暴露出来,又低声道:“然后呢?”
兰鸢听到他脱裤子的声音,大概知道丈夫要做什么,想到丈夫还能跟自己做爱,无论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他连忙摇晃了几下屁股,把双腿分得更开,又用手指剥开自己的阴唇,让那诱人的蜜洞露出来一点,敞着逼勾引男人,“喔然后、然后阿君就从后面操了进来呜狠狠的强奸了我啊老公”
兰鸢在坦白的时候寒宵就忍耐不住,挺着鸡巴抵上了他的穴口,狠狠的往他的肉穴里操了进去。爱人的阴道又紧又湿,媚肉层层叠叠的,简直像是要塞不下了一般,把他的鸡巴裹的舒舒服服的。寒宵低声道:“他就是这样强奸你的吗?还捂住了你的嘴巴?”
“是的呜呜我叫不出来喔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啊”两个人已经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寒宵能完全熟练的掌握他的敏感点,丈夫的鸡巴一操进来,兰鸢就跟要高潮了一般,屁股往后扭动着迎合着,把那根鸡巴全部吞咽了进去。
“骚逼!被别的男人奸是不是也觉得很爽?他的鸡巴大吗?”寒宵看着那把自己的鸡巴完全吞进去了的肥嫩肉逼,想到爱人也是这样吞吃另外一根鸡巴的,顿时爽到不行,粗大龟头破开那些紧紧咬合的嫩肉,直接顶到了他的穴心里。
“呜呜他的也好大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喔”兰鸢羞耻又兴奋的淫叫着,努力收缩着肉穴夹紧了男人的巨棒,像是生怕他会退出去一般。
“我那天还以为你是自慰自己把逼摸肿了,原来是被别的男人操肿了逼,后面找借口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跟他偷情是不是?”寒宵的语气并不重,他的双手揉上了那双沉甸甸的乳肉,又干脆将那双乳肉从衣服里掏了出来,骚奶上的奶头早已硬的要命,只是揉搓几下,兰鸢就叫的厉害。
“呜呜他让我、让我留下来的说是要补偿他喔老公我之前对不起他所以没有反抗对不起呜”兰鸢舒服到眼尾都泛出泪水来,他的小逼湿的要命,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早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淫液也从抽插的地方喷溅出来,弄到了床单上,把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寒宵捏过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低声道:“那外面那个男人呢?又是怎么回事?”
兰鸢听到丈夫的逼问,心里羞耻极了,寒宵又道:“丞君我还可以理解,毕竟你们是初恋,但是那个男人你又是怎么勾搭上的?告诉我。”
“呜对比起”兰鸢哀羞的淫叫着,身体却兴奋起来,他喘息道:“他是诺诺的学生家长有一次送诺诺回来,我开的门呜后面他又来了我招待了他啊啊啊”
“是用骚逼招待的吗?”寒宵兴奋极了,想到爱人跟别人男人做爱的画面,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将那肥软的湿逼撑到了极致,阴阜都被他顶到高高鼓起。
“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