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像八爪鱼般挂在幽臣身上的鸢梦随之脱离了水底。
而这一下的冲击也完全击溃了女孩本就已经消失的矜持。
「嗯哈──要、要飞啦……嗯啊啊啊啊啊咕哈啊啊啊啊……飞、飞啦呀…
…」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坚持,俏脸娇艳欲滴,娇躯春情泛滥,檀口不断冒出呻吟,
两腿间不断喷洒花液。
明明这么抗拒,但魔族王子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一般,没
有任何隔碍,带来了远比肉体刺激更为剧烈的快感,浪潮般的刺激剥夺了少女的
思考能力,乖乖沉沦于这灵肉交融中。
膣道内的美肉稚嫩而紧致,无视少女现已不存的本身意愿,竭尽全力地缠裹
着肉棒,明明窄小异常却强行容纳了大得恐怖的阳具,也带来了惊人的压榨性能。
清冷少女的动情浪叫加上重叠在魔枪上的温热冰凉感触让觊觎鸢梦许久的魔
族王子缴了械,白灼激烈射出,注满了鸢梦的子宫,在这英气少女的体内留下了
自己的印记。
少女失神地趴在幽臣怀中,对依旧留在体内的巨物仍旧硬挺代表着什么一无
所知。
以前的那些女人承受不起就算了,已经在黯奴身上养成了连续射精,直至发
泄完全习惯的幽臣自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鸢奴,谁允许你只是享受就可以了?」
灌注着魔力的话语将少女的意识唤回了些许,仅仅是初次就遭临极限高潮的
待遇让鸢梦一时难以承受,差点就这么彻底昏迷。
少女睁开了眼,瞬间见到的那张脸让她恍然间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先前感官
被完全限制的时光。
虽然不理解刚才是怎么回事,但依旧让她感觉脸颊发烫,但她现在也顾不上
这些了。
体内的虚弱跟空荡感,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前也感知不到体内的灵力,但至少还存在着,而现在,一身修为已经沦为
嫁衣,全部被夺去了。
「还给我。」
「嗯?」
「把我的灵力还给我!」鸢梦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冷清平淡。
幽臣冷冷一笑,「用这种态度跟主人说话,鸢奴你作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吗?」
「你才不是我的主人,你只是个强盗、无赖,而已!」
虽然一脸羞怒,但浑身上下仅仅裹着一件半贴在身上的透明白衬衫的状态根
本像是在调情。
幽臣也不言语,缓缓将少女提起,依旧硬挺壮硕的魔枪逐渐从阴膣中抽离。
「唔~」
玉润的修长雪腿无力的滑落,已经破开的亵裤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入水中。
「还、给我!」鸢梦坚持着,即便知道自己完全是任人鱼肉的状态,也坚持
着。
「嚯?」幽臣看着鸢梦的眼神,嘴角翘起,「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就给
你一个机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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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梦颇为戒备地看着幽臣,虽然坚持着,但她可不是什么傻瓜。
自己的一切本来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夺取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地还回来?
「给你机会,你又不肯的样子,看样子鸢奴你已经承认身份了呢。」幽臣摊
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