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鸢梦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浑身乏力的状态下,就这么呛了好几口水,然后
才勉强站起。
「才没有,说吧。怎么才肯还回来。」
鸢梦的样子让幽臣仿佛见到了提问赌约为何的黯,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很容易呢,刚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鸢梦点头,然后迟疑着问道:「那是,什么?」
「是决定男女间强弱的比试。你应该也体会到了才对。」
鸢梦不知道幽臣说得是不是真的,但回忆着刚才羞人不愿忆起的感觉,她觉
得这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拍了拍自己脑袋,鸢梦尽可能想排除自己无意识信任幽臣话语的影响,但她
完全不确定有没有成效。
「所以,就给你个机会好了。就像先前那样,」幽臣指了指身下依旧硬挺的
阳具,就跟之前对黯奴说的赌约一般,「你让它发泄出来,就算你赢了。你现在
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对。」
鸢梦迟疑着点头,问道:「只要这样就能算赢吗?」
她觉得,好像不难做到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很吓人狰狞,但让这个东西跟之
前在自己体内一样咕咚咕咚吐出感觉灌满了自己一样的液体,应该努力一番就能
做到。
「当然也有失败的条件。」幽臣露出了恶魔的笑容,「如果在那之前,你先
像刚才那样,高潮满一百回的话,你就输了,要自愿承认现在的身份。」
言语间恶意地暗示了鸢梦现在已经是奴隶的意思,但鸢梦完全没发觉。
「你在小看我吗!?」
……
「唔~嗯哈啊啊哈啊啊……为、为哈啊啊啊啊什么咕嗯啊啊啊啊啊!」
无法理解,也没有闲暇去思考,答应下赌约的少女不堪地纵情呻吟着。
柔嫩如脂的白玉娇躯一片绯红,娇软润滑的双腿紧紧并拢,颤栗着的无瑕胴
体完全无法独立支撑,完全瘫倒在征服者的怀抱中。
美目春水迷蒙,在一阵阵接连不断席卷身心的快感浪潮下,鸢梦的脑袋空空
如也,无可自抑地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完全不理解,明明只是身体触碰,为什么会带来直击灵魂般的回馈,对方可
是用卑劣手段夺去自己全部修为的魔族!
不久前才被初次入侵的幽密之所泛滥成灾,像是在恳求着侵入者的又一次霸
占。
无法控制的高潮让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在自幼以来的修行中甚至不知道男
女间真正差异的鸢梦陷入了茫然。
明明跟之前那回一样抵达了难以言说的梦幻境地,但感觉却不太一样,像是
有团野火在体内乱窜,瓦解着意志,消融着理性。
「一开始就去了一次嘛,鸢奴,看样子很快就能结束了。」
「才、哼嗯,才啊!不会!」
本该清冽的嗓音变得千娇百媚,少女眼神迷离间道出的话语实在没有半点说
服力。
幽臣自负一笑,将魔手探向了已经被他攻占过一回的幽谷。
并拢的粉嫩雪腿毫无抵抗力,甚至都不没有让幽臣动用丝毫气力,仅仅是顺
着内侧柔嫩雪肌的轻轻一刮,就让鸢梦触电般地张开了腿。
另一只魔爪也没有闲着,肆意游走在少女钟灵毓秀的胴体上,在经过那两点
樱桃时,不忘猛然一夹。
「啊!」
「已经这么湿了啊,看样子鸢奴你很期待啊。」幽臣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