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字啊,说你被他干得很舒服。」
曦晨悲羞地摇头,虽然还是激烈喘息。
「帮她一下,她还会害羞。」菲力普跟那教官说。
于是教官指派两个少年,一人一边吸舔她泌乳的奶尖。
「呜……嗯……」
「叫你儿子啊,叫他撞大力一点!快!」
教官逼迫着,再叫两名少年上来,抓着曦晨的嫩脚吸吮玉趾和脚心。
「翔翔……啊……嗯啊……」在多重感官快感刺激下,曦晨完全忘却廉耻,
失声激吟出来。
「说翔翔再快点,让你舒服!」
「翔翔……嗯啊……快……嗯啊……快点……嗯啊啊……让妈妈……舒服…
…噢……翔翔……唔……」
教官给了抱着翔翔的人一个手势,那个人马上加快速度,翔翔在抽插妈妈温
暖阴道的快感中,相当配合的任人摆布,只是懵懂地发出「嘤嘤喔喔」原始的雄
性声音。
弄了几十下,翔翔已经开始呼吸细喘,全身处于紧张的僵硬状态,用一种介
于呻吟跟哭泣的声音,口齿不清嚷着:
「马麻……嗯喔……翔翔……尿尿……嗯喔……」
我们最近为了让他戒尿布,都有告诫他想尿尿要说出来,但他现在这样的生
理征兆,已知人事的大人,都知道他不是想尿尿,而是要射精。
「住手!安曦晨……那是你儿子!不可以!噢……」
我挣脱黑人的强吻,朝着不知廉耻的妻子怒吼,但黑人烧红的肉棒突然在我
肛肠内抖跳,射出岩浆一样烫的浓精,我瞬间不争气哀吟出来。
「时哲。对不起……噢……」曦晨只说了几个字,也跟我一样激亢呻吟出来,
我们的骨肉,正抖动小小的身躯,在她体内中出!
「安曦晨!你……」我脑袋轰然,想不出什么能发泄此刻我心中悲愤的只字
片语,这时另一个黑人却又挺着鸡巴上来。
「住手!」我怒吼着!
他用奇异笔在我被阉掉生殖器的平滑下体,画上女人的阴户,肛门刚好就是
入口,然后跟他的同伴满意兴奋地笑着,在我的不甘屈辱中,另一条火烫鸡巴插
了进来。
我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眼任他抽插。
曦晨那边的凌辱在翔翔射精后,暂时让她喘息。菲力普依旧挖了一坨保养乳
霜,涂在她被链子拉开的湿黏耻户,这或许是让她的小穴一个月后看起来愈来愈
娇嫩的秘密。
待乳霜完全吸收,他们把刚刚用针筒吸出来的精液,又全部注入她阴道,然
后拿一个长塞塞住肉洞,让精液全封在里头。
完事后,助教开始按着他刚刚画在曦晨下腹的图案,跟那群性致勃发的少年
讲解女人内生殖器的组织。
.
曦晨只能羞耻的闭上眼,像一只生物课被钉在板子上当截剖样本的动物,任
人研究她赤裸的胴体……
「嗯……啊……嗯……啊……」
而不知何时,我又听见呻吟声。
转头看曦晨,她仍旧静静的扮演标本母畜。
不是她,那,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直到充实下体的烧红硬物膨胀一圈,我才惊觉,呻吟声是我发出来的!
黑人抓着我的脚掌,结实的下腹一下又一下撞击在我两腿间,肉棍藉着润滑
油滋润,在我紧涩的肛肠内活塞进出,磨得像条烧红的铁柱!
我居然从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