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喘,但秽物总是只出来一点点。
连魁梧的男兽,肉棒可能被缠夹太紧,酥麻到受不了,一度还双手紧抓椅缘。
「舒服吗?屁股里的肉棒比较烫,还是大便比较烫?」
菲力普问进退两难,卡在那里痛苦到快痉挛的曦晨。
「帮你一把吧,要记得报恩。」菲力普叫在旁边观赏的另一头男兽,解开屈
绑她双腿的麻绳。
「你可以选择去旁边解放,也可以只动屁股,这样可以一边拉屎、一边被插,
爽死你这骚货,嘿嘿。」
看见菲力普这样羞辱、玩弄我的曦晨,我怒火与醋火狂烧,但最恨的却是自
己,要不是我说那么难听的话,她也不会赌气自甘堕落给我看。
曦晨嗯哼娇喘着,已经可也活动的屁股,颤抖地抬高,夹在大腿间的粗红男
根慢慢露出一大截,还看得到湿紧的穴肉扒了一圈在阴茎上。
「嗯啊……」肉棒露出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她雪白的屁股肉仿佛在抽搐,接
着微肿的菊肛鼓破,在她辛苦羞喘呻吟中,喷出不少量黄色物体。
可是她仿佛故意堕落,原本大可离开男兽身体,她却又坐回去,肉棒再度塞
满她整条阴道,还张开的菊洞瞬间又喷不出东西,像吸不到空气的鱼嘴一样张吐,
她跟男兽都近乎抽搐地激烈呻吟出来。
「不要!」我在心里怒吼。
不论我有多不甘,曦晨的屁股就这样夹着火热肉茎上下抬落,男兽的肉棒好
像一根活塞,只是刚好与活塞的动作相反,当它捅入阴道时,曦晨的小菊花就微
张成真空小洞,反之当它抽离,就喷出难堪的东西。
这对我如地狱般景象,却是男兽的天堂。
他这么强壮的男人,说是野兽都不为过,却被娇弱的曦晨缠夹到双手紧抓椅
缘,全身肌肉多处暴出怒筋。
「嗯……啊……」坐落了几十下,曦晨已经高潮,全身都在抽搐颤抖。
男兽的肉棒被她最后一股力气缠吮住,也已守不住精关,我悲痛的看着他饱
满的睾丸在剧烈缩动,滚烫如岩浆的浓精应该直接射进子宫,让我的妻子羞耻地
哀叫出来!
当他们两具赤裸裸的胴体,还在我面前紧抱一起抽搐时,拷问手一刀往我下
体切落,割下了我被绳子吊住的阴茎,我低头看自己抖动的两腿间,血是用喷的,
很快眼前就一片黑暗……
*** *** ***
「翔翔,来这里……」
「北鼻,快过来,这里好美……」
「好多樱花,我们全家在这边拍张照……」
……
我跟曦晨、翔翔,一家三口幸福的在樱花树下野餐。
我倚着樱花树,用丈夫视角看着曦晨,她抱着翔翔,在樱花吹雪中,穿着纯
白露肩新娘服的她,是那么美丽、可爱又性感。
而翔翔大眼睛圆溜溜的,就像曦晨的双眸一样清澈动人……
但这美丽的画面,似乎藏着什么不太对劲,我又看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不对
的地方!
翔翔既然已经来到人世,为何曦晨还会穿新娘服?
而且我也感觉自己下面怪怪的,低头看,赫然发现两条腿不见了,变成交错
庞杂的树干。
再抬头,曦晨和翔翔也不见了,而且天空忽然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昏暗,风愈
来愈大,大到轰隆隆,耳膜都快震破,我慌张叫着曦晨,都被风声所掩盖,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