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珠宝,又道:“你可以自己想想,去留全凭你自愿。”
红樱立时呼吸急促眼眶微红,不知道是惊是喜。迟疑了片刻,见我没有留她,行了一礼便盈盈告退。
我若有所思地摸着袖口的花纹,凝视着殿外的庭院。
第二天下午,我正坐在庭院里喝茶,不时指点一下趴在树上的影五把梨留给我。
影五在梨树上,“咔吧咔吧”自己啃得很欢快,挑的是又大又甜的梨子,扔给我的就有些敷衍了,虽然不酸,但是很小,吃两口,一个就没了。
呵,本座心情好,不和小孩子计较。
正吃着梨呢,突然又听到一声通报,西苑阮公子求见。
我:“阮公子是谁?”
影一的声音从另一棵树上传来:“您的男宠。擅长酿酒。”
我刚想说不见,就听影五在梨树上笑得欢快:“哎呀酿酒啊,三哥哥可是最喜欢喝酒啦,教主您要不然把酒留下、人赶走,让三哥饱饱口福啊?”
我无奈地挥挥手:“行了,让人进来吧。”
阮公子生得清秀可人,还有点斯文气质,和昨日的红樱姑娘完全是两个风格。
他手里拎着两坛酒,先对我行了礼,再斯斯文文地开口:“教主,阮竹来探望您,备了点薄酒,望您不要嫌弃。”
我听到树上的影五在和另一棵树上的影三咬耳朵:“这阮公子酿的真是好酒啊?”
影三兴奋搓手:“当然!阮公子本是阮陵人士,家中世代酿酒,阮陵着名的‘一枝醉’,就数他们家酒坊酿得最正,可惜自从当年阮家灭门惨案后,世面上再难买到了,这世间唯有阮公子晓得这一枝醉的配方啊。”
他们说话时用了传音秘法,阮公子自然听不见,却瞒不过本座的耳朵。
好小子,影三这人平日里也是清清冷冷的,一提起酒,居然能兴奋成这样,如数家珍一般,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不嫌弃。”我温声对阮公子道,“坐吧。”
阮公子便徐徐落座,果然是如珠如玉养出来的小公子,行走坐卧都一副斯文模样。
和昨日红樱一对比,不得不说,本座当年的口味,果真是变化莫测。
看阮公子这架势,似乎真的就是来送酒外加喝酒的,自己摸出两个杯子倒满了,递到我手边:“谢教主体恤。”
这小公子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如果只是送酒加喝酒,本座也没有不领情的道理,便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酒过三巡,阮公子温文地笑了笑,倾过身子又替我倒上一杯。
倒酒时,他柔软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背,掀起一阵酥痒之感。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挪开,没想到身后那点带着酒气的温度阴魂不散地蹭过来。我有点不耐,抬手便抓住了阮公子的手指。
这时,我又感到后背有一股灼灼的目光。
回头一望,便看见十七立在庭院的月门边,发现我看着他,有点惊慌地垂下头,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就转过身,默默地走了。
月门后面是通往西侧殿的石子路,两侧种着篁竹,风一吹就左右摇摆,十七一个人默默地走在那儿,莫名地透出一缕萧索。
第二次了!
我一走神,就把持不住手上力道,阮公子细皮嫩肉,手指被我捏得道道红痕,又不敢反抗,眼睛霎时蒙上了雾气。
“抱歉。”我忙收了手,“本座唐突了。只是,喝酒归喝酒,动手动脚可就不好啦,你说是不是呀?”
我温柔地对他笑,阮公子身躯一下子就僵硬了,只敢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教主说的是。”
“嗯,这一枝醉,本座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