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支颐,懒洋洋地说,“阮公子不若多送几坛,让本座饱一饱口福么?”
“是,是!”阮公子继续小鸡啄米式点头,留下开封的半坛和密封的一坛,行了礼之后兔子似的溜了。
我拎着酒坛,招呼道:“影三。”
影三“咻——”地从树上下来,用尽了他毕生所学的轻功,恐怕他逃跑都没这么快过。
“赏你了。”我将两坛酒朝影三掷过去,又示意他过来坐。
俗话说,酒壮人胆,有美酒在侧哪怕还没下肚,影三胆子也比往常要大一点,搂着酒半点不推辞,就在我对面坐了。
我和颜悦色地问:“本座问你,为什么近日十七总是在我面前晃啊?”
影三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下,道:“教主可是指昨日未时与今日申时么?按轮值表,这两个时候都是排的十七的班。”
得到了答案,我便挥手屏退影三,他捧着自己的宝贝美酒,走得喜滋滋。
所以都真的,仅是碰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