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早已被收买的特助转手就将电话打到季韶手上,交待了老板的事项。季韶知道这样的宴席会有一些助兴的小东西,没想到自己在场也会让父亲中招,他血管里有只野兽在不停地横冲直撞,仿佛要炸开。他快步踏入父亲所在的船只,房间里只有一盏莹莹摇曳的灯火,像一只温柔的蚕茧将沈晚凉包裹其中。即便见过无数遍,梦过无数遍父亲的容颜,在柔光照耀下的眉眼还是让他暗暗惊叹——
卧室尽头,贵妃榻上背对着门侧卧着一副修长而白皙的身躯,身上的半敞的衬衣勾勒这一览无余的身材,直角型的肩,狭长的蝴蝶骨,丰腴的臀,笔直的腿……旁边含苞欲放的火百合,颤颤巍巍的橙色的灯光给这一幕镀上了暧昧的气息。
沈晚凉听到有人来,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用似乎干涸了数十天的声音问道:“是小恬吗?”
季韶没有答话,上手将沈晚凉抱起平放,父亲一直在怀里抖动,眼睛都散的无焦距了,完全没能发现安抚他的不是自己的妻子。
在晃动的灯火下,季韶终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虽然和计划有出入,但最后的结果一样达到了,不是吗?沈晚凉软到在床上喘息,脖颈绯红,朦朦胧胧,梦呓一般地叫着“唔~小恬——是你吗?”,季韶便不再迟疑,扒开了父亲的衣物——
季韶将手指放在父亲的唇上,沈晚凉温顺而暧昧地笑了笑,探出红舌去舔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湿热的呼吸,软腻的红舌无不让季韶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肾上腺素都快爆炸了,眼里阴暗的情绪愈来愈多。
季韶将父亲丢在一旁的领带拿过来,系在沈晚凉的眼上,沈晚凉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皮肤白皙,在黑色领带的衬托下,无意识地歪头看着季韶,纯真朦胧,禁欲色气,几种本是矛盾的气质,恰到好处地杂揉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得季韶下腹一紧。
他毫不犹豫地揭开父亲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看到内裤上的湿意,迟疑了一下,沈晚凉下身一凉,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瑟缩着自己的双腿,潜意识地想要保护自己的最后一层面纱,而他却没想的这一缩更加糟糕,摆明了害怕别人知道他腿间的秘密。季韶终于感到这种违和感怎么来的了,心跳开始加速,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父亲的下体,将一根优越于普通男人的男根向上掰去,看见了一副奇异又淫秽的画面——
一副卵蛋下面,张着和季恬一样多出来的一张小嘴。不同的是,看起来更小更粉嫩,似乎并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好奇地探出头,在空气中战战巍巍,一收一缩,汩汩流下兴奋的骚水,打湿了股间和身下的床铺……
沈晚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惊醒了脑内风暴的季韶。季韶望着眼前这艳丽无比的画面,解开皮带,“哒”地一声轻响,滑落在床下,然后压在沈晚凉的身上,唇舌开始游动。沈晚凉身上真的太烫了,视线被阻挡,让他像个沙漠里缺水的人一般本能地攀附在凉凉的身躯上,还有放佛湿毛巾降温似的被舔舐着,在他觉得自己要被烧坏了的时候,舒适地叹出声。
季韶的胯下鸡巴已经涨得疼痛起来,让他埋怨自己的父亲过于诱人,将鸡巴怼在沈晚凉的肉棒上,拉着父亲的手,放佛沈晚凉主动在帮他手淫似的,他愈加激动,肉屌再次充血涨得更大,剑拔弩张。
“宝贝小恬~你的鸡鸡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我好自卑了……”脑子被烧坏的沈晚凉像个小孩似的,奶声奶气地喃喃道。
季韶没答话,面无表情,暗暗地将父亲的肉棒拨开,拉高自己的鸡巴棍,刷地将自己龟头砸在父亲的粉嫩的阴蒂上。
“唔——不要,嗯……”沈晚凉如遭电击一般,猛地向后退缩,怎么会有人发现这个地方,季恬是不会碰这里的,难道不是小恬?
可是季韶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