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他的细腰,将手中的宛如火箭头的鸡巴棍不间断地拍击在那颗被打懵的阴蒂上。可怜的小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的缩不回安全场所了,肿胀得宛如阴唇似的,糊满了鸡巴掉下来的前列腺液和自己逼里分泌的骚水。
“嗯~~~不……呜呜——”
“嘤……嗯……不要打~好疼啊……”
沈晚凉叫床声音小的都跟奶猫似的,脸色酡红,暗自轻喘,听得让人酥酥麻麻。季韶更是加快了抽打的速度,力道,一击比一击重,让逼穴内都开始颤抖喷水。沈晚凉更是遭不住这样淫秽的方式,被遮住视线,用尽全力胡乱推开身上的人,翻身滚下床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但是还没有爬两步,就被亲生儿子给抬起双腿,一把拖了回来。压在身下,鸡巴更快的抽动着那红得放佛要飚出血的阴蒂,肥厚的阴唇,甚至湿漉漉的逼穴。
沈晚凉挣扎地面红耳赤,听着下半身“啪啪”作响,又酸又爽又麻,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似乎通过血管传遍了四肢和躯干,再加上药物的发作,蓦地潮吹了。那淫水喷得季韶满腹肌都是,散发着潮湿的骚味。沈晚凉浑身疲软,这他从未经历过的激情的性爱根本让他无力招架,眼里盛着泪水,咬着腮帮子想骂人,可是从小教育良好让他连脏话都想不出,只能暴躁地叫喊着“混蛋”一类的不痛不痒的词汇。
被辱骂的季韶却更加变态兴奋了起来,气息紊乱,找准逼穴的入口,猛地扎进去!这一下让沈晚凉刺痛地喉咙“嗬嗬”作响,整个人放佛过了电似的,泫然欲泣,泪珠子不要钱一样的砸下来,砸到他们的交合处。
季韶满足得叹息,粗糙的双手隔着那层黑布,抚弄着濡湿的双眼,像是在奖励孩童一样,俯身亲吻——这个人是他的梦。然后开始绷起自己的大腿肌,平时练的公狗腰也派上了用场,胯间高速驰骋,快得放佛看见了残影,和上面亲吻的温柔的态度完全相反地疯狂操弄那一团肥硕肿胀的逼肉!那硬邦邦的,毫不输给他弟弟们的滚烫鸡巴,恶狠狠地从逼缝贯穿到最里面,还四处换着角度碾过去抽出来,再直挺挺地凿进去,又搅弄旋转着扯出来,完全把那一腔逼道给磨出火来。
船内的“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在船外当时和沈晚凉在甲板上聊天的投资方老板仍在吹风醒酒,伸着脖子张望,吃惊地看见沈总监所上的船要震上天似的,闹得起劲。不由得摇摇头,让其他有的左拥右抱的,喝得颠三倒四的浪荡子别上那艘船,遭罪。还真有人围着看热闹,嘻嘻笑着调侃,“年轻人火气太重,这动静不得了,船都要被震沉喽……”
沈晚凉要崩溃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哗哗流下,浸湿了黑色的领带,冲刷着双颊的泪痕,看不清前方使得其他感官更加敏锐,神情迷乱,用最后一丝理智硬撑着不敢叫出声,嘴巴大张着,缺氧似的大口呼吸,耳朵涨得刺红,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他要被这极致地操干给弄崩溃了。他觉得他逼腔里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软肉都要被操坏了,平时绝对不会触碰的逼穴从未经历过如此残酷的爆操,他居然羞臊到觉得浑身过了电一样的爽得不行,他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季韶也是被那一圈圈紧致的骚肉给夹得爽到不行,“啵”得一声抽出驴鞭,让父亲惊喘不已。然后直直把沈晚凉摆放成头朝下,半身倒立的模样,双腿直直打开,漏出那吐着骚水放佛意犹未尽的逼口。那逼穴宛如旁边花瓶里吐着蕊的火百合一样鲜艳,让季韶忍不住将其抽出来一只,折断一半,慢慢插进父亲可怜巴巴的阴茎的尿道里。
“————!!!!不!不要!”
沈晚凉蓦地痛哭出声,甚至开始无意识的求饶起来,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季韶的恶趣味,这样,父亲的屁股蛋上,就盛开了三朵鲜艳的娇花。季韶的下身更是硬地发疼,扎好马步自上而下地贯穿进其中一朵逼花!又沿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