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对着徐枭一行人鞠躬问好。
“徐老板请。”
一名穿着旗袍的成熟女人从一旁走了上来,给他和安以骜带路。
旗袍侧边的开衩开到腰际,随着女人走路的动作,隐约可见旗袍下女人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
“有兴趣?”
徐枭见安以骜若有若无地偷瞄了那个女人好几眼,问道。
“没有。”
安以骜毫不犹豫地答到。
“那你盯着看什么?”
“这个女人手上有茧,会用枪。”
“呵呵呵,徐老板今天带来的这个小帅哥可真是有意~”女人染得嫣红的指甲划过朱唇,娇嗔道,“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奴家学点枪很奇怪吗?值得看这么久吗?怎么就不把目光放在奴家的销魂穴上呢~奴家那处的小嘴,可是妙得紧啊~小哥哥你要不要进来暖暖身子?”
女人一边说着露骨的话语,一边对着安以骜抛着媚眼。
因为金钱、色情、烟酒是毒品交易之中无法避免的存在,所以徐枭并没有出言阻止女人的行为。
一路上,安以骜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稍稍凌乱的步伐中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无措。
好在,女人在将他们带入一个房间后,就离开了。
女人离开的时候,风情万种地对着安以骜抛了个飞吻。
“那个女人好像很喜欢你,你要不要和她来一炮?”徐枭突然凑近了安以骜,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安以骜被徐枭靠近的那只耳朵瞬间染上粉红。
他往后退了半步,局促地答道,“不要!”
徐枭在看到安以骜如临大敌的警戒模样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安以骜,还是嫩着啊。
“哟,老狐狸,今个怎么不但有空赏光,还这么早就来了?不用陪你家那个千娇百媚的老婆了?”油里油气的声音从珍珠串成的珠帘后传出。
徐枭撩开那品味如同其主人一样恶俗的珠帘,带着安以骜走了进去。
环形真皮沙发上,刀疤岔开腿坐着,左边靠着一名赤裸的棕发少男,右边靠着一名穿了和没穿差别并不大的黑发少女,腿间还跪着一个金发男人,正在进行“服务”。
“这不带着朋友的儿子出来见见世面,涨涨知识嘛。”徐枭坐到了刀疤的对面,对着安以骜使了个眼色,“去,给刀疤老大敬个酒。”
安以骜微楞了一下后,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刀疤老大,敬您。”
说罢,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刀疤嗤笑一声,戏谑地看向徐枭,“我说,你这从哪找的愣头青?”
“你刚进来的时候也没比他好上多少吧?”徐枭回道,对着安以骜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安以骜在接到徐枭的示意后,坐到了他的身侧。
“你这人要是要谈过去,那可就没意思了。”刀疤故作生气地皱眉,瞪了徐枭一眼。
“好好好,不谈不谈。”
刀疤挥退了跪在他胯间的金发男人,理了理裤子,说道,“最近我从老美那儿弄了一批新鲜玩意,你要不要尝尝?”
“拿来看看。”徐晓饶有兴趣地说道。
刀疤做了个手势,旁边走上来两个人,端上来几罐看起来像是水果味的饮品。
“果汁?”徐枭问道。
“你尝尝?”刀疤坏笑着说道。
徐枭拿了一罐,喝了两口,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觉得味道还行,又喝了两口“这不就是果汁吗?顶多就带点酒味。怎么?你最近不走中老年猥琐风格,走青春年少小清新风格了?”
“什么小清新,这玩意可厉害了。”刀疤白了徐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