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别看这玩意一副很可爱的样子,酒精含量特别高。酒量不好的两口就倒,酒量稍微好点的,半瓶也就倒了。”

    “你不是千杯不醉,但求一醉吗?”刀疤对着那罐被徐枭喝了一半的果酒抬了抬下巴,“一瓶喝完,说不准你还真的就倒了。”

    “真这么邪乎?”

    徐枭虽说不怎么信,但还是拿起来又喝了两口。

    最近为各种事情头疼的不行,又是肾虚的,又是安以骜的……如果真能一醉解千愁,也挺好的。

    “大概吧,反正我酒量不好,喝了一口就开始犯晕了。”刀疤耸了耸肩,点了支烟,“最近有个美国人一直在联系我,想让我安排你和他见一面。我说,你这老流氓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风流债了?”

    “福瑞克?”

    “对,就是他。”刀疤撇撇嘴,做作地捂住胸口,“你自己的风流债你自己解决好吗?那小子天天来找我,我很烦啊。”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觉得烦呢?”徐枭挑眉,“你这儿的摆设,又多了不少新货色啊。”

    “捞捞油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刀疤无辜地摊手,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些,“说起来你和那小子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不打算做妻管严了,准备爬墙了?”

    刀疤这话说得,徐枭就很难回答了。这安以骜还在他旁边坐着呢!

    否认吧,之前那场戏就白做了。承认吧……良心上又有点过不去,毕竟这也算是“当着老婆的面前出轨”。

    徐枭借着喝口果酒的功夫,瞄了安以骜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后,对着刀疤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不,对付那一款得玩玩欲情故纵嘛。不这么来一下,那心高气傲的小子怎么会死心塌地呢?”

    “可以啊,姜还是老的辣啊!”刀疤会心一笑,拍了拍徐枭的腰肌,“我就说你这个炮王怎么可能真的“从良”,这几年背着你老婆,其实私下里搞了不少人吧?你这肾可以啊!怎么保养的?教教兄弟我啊!”

    谢谢夸奖。

    他这两颗肾早就废了。

    “天生的。”

    徐枭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大瞎话,一边郁闷地又喝了两口手里的饮料。

    ……

    从刀疤那儿出来后,徐枭开始觉得头有点晕,扶着车门揉了揉眉心。

    安以骜扶住了他的肩紧张地问道,“老板,怎么了?”

    “没事,那个酒好像是有点后劲。”徐枭挥开了安以骜的手,“上车吧。”

    安以骜看着他被徐枭毫不犹豫打掉的手,被修长睫毛所遮挡的眼中,阴暗的情绪就像石缝中的种子,开始破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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