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作装饰,看起来高雅一点,也不讲究放什麽书。朱爷一看,见芳青玉腿下,正是一本论语。好好一部教人立身处世、晓以大义的钜典,竟给淫水沾得湿透了。
芳青拿起那书,想起论语中的卫灵公篇说道:「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就鼓起勇气,卖乖的向朱爷念道:「论语八佾说的,『成事不说,逐事不谏,既往不咎。』奴家家人开罪了各位爷,但奴家竭力身偿,爷可会垂怜奴家,对过往之事既往不咎麽?」
朱爷淫笑问道:「论语中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下回爷来看顾心肝儿,可否多带一人,三人同欢,来一个柳穿鱼?」
朱爷说着,便抱起芳青小身子。二人回到床上,朱爷让芳青坐在自己大腿上,顺了奇香琼浆,垂软宝鞭转瞬便滑入芳青穴中。朱爷要小倌,一晚总射几回。何况天气冷,入穴也能暖身。
芳青後庭惯受了,当可柳穿鱼。而且,这哪里容芳青说不,何况上回给小王爷大肆淫虐,连双龙入穴的滋味都嚐过了,还有何矜持可言?不过,芳青身入红尘,苦头吃多了,也渐渐学会了讨价还价。
芳青柔如无骨的小身子倚偎在朱爷湿滑的肥肉上,呵气如兰的说道:「奴家日夜困在这里,正闷得发慌。爷要三人行,便三人行吧。不过?」说得语音软腻,话中故弄玄虚,正是小倌求恩客打赏的手段。
朱爷听了,拈了芳青的颔,问道:「不过什麽?」
他也是色中老飨了,自然晓得这些小儿的手法,不过他就喜欢狎弄小儿,尤其要逼稚嫩小儿说无耻下贱的话。
芳青又柔声道:「奴家就是怕闷。」
朱爷笑问道:「你後庭夜夜开花,晚晚吃精,怎麽还嫌闷?」
芳青把小脸埋在朱爷肥肉,作羞涩状,娇嗔道:「後庭花开,原是是奴家本份。爷肯插,便是奴家福气了。就是奴家给爷大物肏烂,也心甘情愿。」
芳青服待了朱爷几月,已摸熟了其喜好。朱爷是好色之辈,喜爱淫狎青涩小儿,又爱听童音淫语。而且对杨家的仇恨,也还没有史爷深。要是自己有事相求,只要能迎合讨好,还有一线机会。
这些话果然逗得朱爷呵呵大笑,问道:「那小淫娃想怎麽了?」
芳青见朱爷受落,连忙求道:「奴家想求爷点出堂差。」
朱爷问道:「哦,你又想逃吗?」
芳青说得太直白,令朱爷警戒了,只好马上再献媚道:「爷的大棍紧紧插了,奴家还逃得了麽?」说着,忽尔微微扭腰,稍稍收穴,含了含朱爷孽根,穴功俐落,把这淫棍伺候得恰到好处。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令朱爷忍不住浅叹了一声。
芳青怕再用力会让朱爷英枪难控,自己便不能再说话了,便止了穴功,道:「眼看要办百人宴了,奴家这身已是众位爷的。一日为妓,终生为妓。走到大街上还怕途人讥笑、瘪三轻薄。这生这世,能逃到哪儿?还不如留在院中,伺候贵客。」
朱爷晓得此言非虚,这杨家儿已给数不清的男人污过,而且是京城中人所皆知的事,成了众人茶余饭後的笑谈。杨家已烟消云散,世人趋炎附势,自然是赞谬史爷手段的多;同情灭门孤雏的少。妇道人家表面鄙夷,暗中妒忌;道貌岸然的男人白天轻蔑,晚上淫弄。就是有心亵玩,玩过便算了。如此污秽的小倌,谁会带回家收容?
朱爷见芳青终於自甘堕落,以南春院为家,笑笑道:「你还算懂事。你是注定一生在男人胯下讨活了。不过你不用怕。有你吃,有你穿,而且,爷狠狠肏你,你绝不会闷。」说着,淫狎小儿之心更甚,顶了顶芳青後庭。
芳青顺从娇喘,见朱爷笑得满意,继续怨埋道:「爷喜欢怎麽,奴家都高兴。不过你们这些大男人,哪里晓得奴家苦处?」
朱爷听得趣味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