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哪里苦了?」
芳青装了委屈,道:「爷看看这?」说着,指了指床舖床幔。
床舖床幔都是春意大红,上面是金线绣成的吉祥图案,是平常寻芳地的模样。朱爷不明所以,没有答腔。
芳青扮作垂泪,续道:「你们大男人做大事,白天到处闯荡,天大地大,只是夜了才来看奴奴;奴家却是终生守在院中,困在这床上,日日夜夜盼你们来。」
小倌求熟客点出堂差本是常事,但芳青身份特殊,又曾试逃,是以刚才一说,朱爷便道他另有所图。刚刚碰了软钉,芳青只能求得小心翼翼。
朱爷看芳青状甚可怜,又见他尽心伺候,心中不禁起了怜惜之心,道:「好,爷便点你出堂。有爷在,也不怕瘪三欺你。」
芳青立即破涕为笑,喜问道:「真的?」心中欢喜,後穴便情不自禁,兴奋得抽搐连连,酒意袭人,自然把穴中长茅又磨利了。
朱爷通体舒泰,心便软了,在芳青耳畔问道:「爷许了,自然是真。你喜欢爷在什麽地方肏你?」
芳青低眉顺眼,柔情似水答道:「奴奴晓得爷是大人物,事务忙碌,也不求游山玩水,只愿能到王府,不分昼夜的伺候爷,便如当初一般。在花园、在书房,恨恨肏死奴奴?」说到後来,越来越小声,探头偷看,见朱爷不发一言,脸色享受,便晓得他在回味旧事。
朱爷本来就爱在野外交合,只觉漫天蓆地的奸淫清纯小儿格外有趣,实在过足瘾头。
初点芳青,便曾在王府花园行淫。月色照在嫩白幼体,倩影诱人;小身子冷得不住颤抖,除了我见犹怜,承欢小玉洞更瑟缩成一团可爱嫩肉,把自己缠得紧上加紧。
月影之下,每一抽,都可看见抽出嫩红媚肉,染血菊瓣又紧啜自己大物而出,紧缠若花冠,遇了冷风便缠得更紧,汇成未开菊蕾之姿。
自己已玩了两天、射了不下十遍,芳青嫩穴还是倔强如其人,丝毫不肯屈服。利器能采菊至此,实在极得其趣。
不过朱爷近来事忙,史爷又编排了芳青服侍众人,连逛院子也少了,才没有再点芳青出堂。
朱爷深谙御菊之道。新开的嫩穴最宜从後抽插,自己高高在上,又能看清初菊,那狗儿交尾般的屈辱更能折磨雏儿。
至於熟练小儿,朱爷最喜令其坐莲。小倌坐莲而自扭其腰直是下贱放荡。
芳青当初羞涩至极,丝毫不受调教,仿如昨日,眼下开身只是转瞬三月,却已能坐莲得趣,成了最淫逸之流,朱爷实在喜出望外。
芳青也不禁遥想,那晚寒风彻骨,自己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跪爬在王府花园,让朱爷从後猛力硼硼。那时嫩穴新开,硼得皮开肉裂,初菊落红滴到地上,都化作春泥去了。
芳青那时初识人事,虽然极羞极痛,还死命强忍,不许自己痛叫低吟,只能双手紧紧抓了草地,指间、膝盖满是泥泞。
眼不察後,只晓得男人连绵进出,已如家常便饭一般,秘处反覆受辱,竟比染泥手脚更肮脏;肚里已给灌浇了几回,注满了淫精,小腹微胀、酸软难耐;口嘴中也嚐了男精,满嘴腥苦,通体紫青爱痕,乳尖肿如樱桃,直是浑身不堪,竟无半点清白。
那时只觉羞愤难耐,就是当场死了,劏肚剖腹去洗,也洗不乾净;蒙泷泪眼抬望,见天上明月皎洁如常,却已离自己遥不可及了。
芳青想起开菊往事,阿菁身子是朱爷开的,那时只是奸淫凌辱,丝毫不涉情份,可就因为伺候朱爷,自己才偶遇了君宇,後来才相遇相知,一往而情深。这插住自己的大淫棍,是撮合了君宇自己的月老呢。想起君宇,後穴情动而骚痒,不住磨蹭大物。
朱爷淫辱自己时,每每把自己蹂躏得半死,折腾得不似人形了,芳青那时只道男人的慾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