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射进去的成结标记,没有任何风险,没有后顾之忧,你想做吗?”
蒂诺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卢卡对视,不想放过对方眼中哪怕一瞬间的慌张和闪躲。
可是卢卡没有闪躲,他完全接住了蒂诺审视的目光,的喉结滑动,“你知道的,我想,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想。”
一滴眼泪直接落进了蒂诺手中的杯子,他默不作声地把杯子放到一边,躺倒在了床上,“迭戈应该很快就会找你的,现在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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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诺说得没错,迭戈一个小时后就把他叫进了书房。
卢卡从来没见过他家哭得这么伤心,他知道是大哥把人家惹哭的,打了一个小时的腹稿,气势汹汹地走进书房,想和对方算账。
没想到对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一个文件夹顺着桌子滑了过来,五分钟后,卢卡瞬间明白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包括蒂诺在他的房间里关于“标记”的那番莫名其妙的对话。
“你怎么看?”迭戈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
卢卡没有立刻回答他,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左手把玩着打火机,把盖子弹开又关上。
书房里的石英钟走针的声音清晰可闻。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吗?”卢卡直视着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年在蒂诺眼前扮正人君子够累的吧?别告诉我你不想把他按在身下成结标记。”
迭戈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全身紧绷如同即将出击的猎豹,此时他面对着卢卡,不是哥哥对弟弟,而是一个对着另一个。
“很不巧,我也想,”卢卡伸手把迭戈身边的烟灰缸勾到自己眼前,掐灭了烟,“蒂诺这个报告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方法,毕竟你不想让科拉蒂的人看兄弟俩因反目成仇的笑话吧?”
迭戈直视着卢卡挑衅的目光,一句话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