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一种如沐春风的若即若离,那个低着头快步走过校门口的羞涩男孩仿佛只存在于迭戈一个人的记忆里。
“米罗医生让我停了抑制剂,他说对手术恢复不好,”两人坐在卡座里,乔伊给迭戈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天知道我已经多久没停过药了。”
迭戈很喜欢这种辛辣的烈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你的发情期在什么时候?”
乔伊笑了,“原来我们已经是能聊这种私密话题的关系了吗?”
迭戈放下酒杯,“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他伸手勾起乔伊鬓边的一缕卷发,“从你做过手术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在卡座这个半封闭的狭小空间里突然飘出了一股紫罗兰香,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的猛地低下了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面前这样失控过了,迭戈抬起了他的下巴,语气带上了些许温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下个月初。”
乔伊的发情期如期而至,而且因为是服药多年后的首次发情,来得比往常还要猛烈。在他小的时候,在西西里那个闭塞的小镇,发情期是一个人们耻于提及的话题,而有着发情期的则常被人视为淫邪狐媚的象征,人们一边赞叹他们的美貌,一边鄙视他们的身体。乔伊很早就知道了,当深情地注视着你并夸赞你的眼睛时,他们脑子里其实只有你赤裸的身体和流水的小穴,他早就看透了。
或者至少他以为如此。
就像他以为发情期的成结标记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补偿。
迭戈解开了对方真丝睡衣上的绑带,乔伊仰躺在床上,打着卷的长发铺陈开来,像金色的海浪。俯下身,吻着他带着香气的发丝,“很喜欢金色卷发吗?”
“不,”乔伊回答,他拽过迭戈的领带,吻上对方的唇,“但是客人们喜欢。”
嘴里帕特加斯雪茄的味道让人着迷,乔伊抬起自己的腿,环上对方腰,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但从身至心,从头至脚,他都是一个成熟的。他的乳头高高翘起,乳晕大而色深,被使用过很多次的菊穴更是从内里透出一股淫靡的香气,菊口的褶皱层层叠叠,但多数已经失去了弹性。
不过这没关系。
迭戈叼住他的一侧乳头,乔伊白天鹅般的脖子向后拉长,适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丰富的经验可以弥补身体的不足,乔伊知道什么时候吸夹阴茎能让更快出精,也知道怎样发出喜欢的叫床声。
迭戈虽然贵为黑手党首领,但在床上,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罢了。
更何况,发情期的有一样让们欲罢不能的秘密武器——信息素。
乔伊不知道,自己紫罗兰香的信息素对眼前的男人来说有着怎样特殊的意义。迭戈放肆地亲吻着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肤,从肉欲的嘴唇,到颈侧的腺体,从腰间的嫩肉,到双腿之间的密地。
阴茎刺入的那一刻,只有无尽的欢愉,今夜,性爱不再是工作,性欲也不再是耻辱,乔伊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在他身上凶狠地撞击酿出了一声又一声娇吟,没有精心计算的时机,也没有恰到好处的声调,一切不过就是水到渠成而已。
乔伊的两腿腿紧紧缠在对方身上,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擦过腰部紧实的肌肉,恨不得全身都和对方紧紧相贴,感受着对方蓬勃的欲望,欣赏着对方将这欲望在他身上宣泄出来时的迷人模样。
乔伊的穴心长得很深,在他的床上很少有人愿意费心满足一个妓子,他们会嘶吼着问他臭婊子爽不爽,却很少会做出让他真正感到爽的举动。
但这场性爱却不一样,迭戈一句话也不说,却在暗中留意着对方的反应,哪里弄得狠了会痛,哪里又会让对方爽得蜷起脚趾。乔伊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