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满足。
迭戈的阴茎碾在他的穴心上,的身体反应诚实而又直接,后穴痉挛地绞紧,伴随着大量涌出的淫液,乔伊的性器吐出一股白浊,星星点点地缀在的腹肌上。
笑了一声,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乔伊翻了个身,现在跪趴在床上,腰部下塌,屁股翘起,靡红的穴口吞吐着巨大的性器,一股股代表快乐的液体被带出洒落在床单上。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巨大的快感让乔伊喉咙发梗,已经丧失了叫床的功能,他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感觉到身体内部发生了令他惊恐的变化。
多少年来,数不清的床事,他最恐惧的就是生殖腔被入侵,这是全身最坚韧的地方,新生命在这里孕育,从这里诞生,但同时也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非发情期的野蛮侵入会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但们毫不在意,他们更在乎强占这里时获得的征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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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哭了出来,他怕得全身发抖,性腺里泄出的紫罗兰香变得酸败,染上了恐惧的味道。?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后颈上,身后的停下了进攻的动作,性器安静地待在他的穴里,迭戈说,“别怕,乔伊。”
乔伊想转过身看着对方,但是他又怕对方看见自己停不下流泪的眼睛。
我能不能转过来看着你。
下一秒他就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他的泪水被人吻去,他看着对方的喉结向下滑动了三分之一厘米,“别怕,乔伊。”
的生殖腔敞开了,的阴茎深入腹地,结慢慢涨大,乔伊又想哭了,这次是因为陌生的快感。微凉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生殖腔敏感的内壁。乔伊紧紧抱住迭戈的身体,他甚至根本没注意到,在迭戈成结的那一瞬间,他的后穴也痉挛着迎来了一次高潮。
乔伊全身脱力地躺倒在床上,发情期时的欲望就像潮水一样,一层接着一层,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息。
迭戈和他并排躺在床上,长臂一伸将他圈在怀里,“歇好了想要就直说,不用客气。”
乔伊笑了出来,他的发情期还有很长,很好。
发情期之后乔伊剪掉了自己的长发并且染回了黑色,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除了迭戈·费里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