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地将手臂抬高了些许——因为通常当任白真正进入Dom角色的时候,会表现得比平时更严厉。
可是这一动,反而让任白抓到了错处。
举了许久的手拍终于被主人拿走了,下一秒,镶满铆钉的柔韧刑具就招呼在了胸口,“啪”的一声,强烈的疼痛刺激让顾泓颤抖,却让他的乳头颤巍巍地更加挺硬了起来。
任白用尚且算得上柔软的皮拍边缘磨蹭他的乳头,湿透的白衬衫因此完全贴在皮肤上,浅浅的褐色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无所遁形,猝不及防间,任白又打了一下,与方才那一下完全重叠,坚硬的铆钉带着挥鞭者的威压一起责难着脆弱献祭的乳首,顾泓差点就要咬牙,嘴角刚一活动猛然想起来嘴里的水气球,在一脚踏空的悬崖边上险险地收住,硬生生地挨过来,挺着没动。
任白抬起食指向下压了一下,顾泓会意地放下酸涩的手臂重新背到身后,在奴隶下身肆意作弄的那只脚穿过腿间,隔着裤子踢了踢顾泓的会阴,顾泓微微打着颤,感受着主人的脚尖一路刮擦着会阴向前,以几乎要挤爆他囊袋的架势在他欲望的根部碾了碾,“想要?”
他连忙点头,不能说话,渴求全靠眼睛表达,在外面一直走冷淡理智禁欲风的顾总这会儿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随着动作,越来越多的口水沿着下颌狼狈地落下来,不可避免地落在任白的鞋面上。
任白的手拍在他身上随处撩拨,时不时捉弄似的在敏感的各处拍打,不甚满意地说他:“鞋都被你弄这么脏,还有脸求欢?”
“……”顾泓没办法,只好挪动已经跪得生疼的膝盖,又朝沙发上的男人靠近了些,直到大腿几乎要贴在沙发上才停下来。
停下来,就是一个张开两条腿,骑在任白脚上的姿势。
任白左脚踩着奴隶膝盖内侧的软肉磨了磨,交叠翘起的右脚悬在奴隶的裆下,顾泓脸上又火辣辣地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却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沉下腰,裤裆蹭着任白的靴子,一下下地磨蹭起来。
脚面的口水被他用自己的裤裆擦干净了,这种淫荡又下贱的讨好让顾泓无地自容,他始终没有超过主人裆部的视线变得飘忽,本能地想逃避这样的处境,可头刚刚偏了一点,任白的手拍就打在了脸上。
跟巴掌不一样,铆钉直接拍在皮肉上,声音不大,但是疼,手拍一拿开,那块被打的地方就红了起来,接着显出了几个铆钉形状的菱形印子。
任白用手里的小玩具抵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我。”
于是顾泓仰头,看着手拍再次落在脸上。又听见他的主人命令说:“好好动,别停下。”
他眨眨眼,听话地再度前后摆动腰身,继续用胯下那一小块地方给主人擦鞋。
他浑身都被欲火焚烧,但他的欲望被无关紧要地困在裤子里,裤子只是主人的一块抹布。
任白放下手拍,食指伸进奴隶的嘴里,在填满口腔的安全套水气球旁边挤了个地方,一翻手,指甲轻轻勾挠他的上颚。
“!!!”顾泓猛地睁大眼睛,,一瞬间所有的注意力都汇集到上颚,任白自顾自地抚过上颚那些格外敏感的软组织褶皱,动作轻若鸿毛,偏那地方神经格外纤细,顾泓甚至能从上颚黏膜的触感上感受到任白指纹的纹路……
“唔唔……呜……”太痒了,从来没被这么玩过的顾泓完全受不住,口水成倍地往外涌,这会儿无法低头,津液就沿着他的下颌落到胸口,继而与水渍混为一谈。
下身磨蹭的动作这会儿变得格外艰难起来,他本来就格外怕痒,难受得呜咽,模糊的声音祈求他的主人停下来,可任白却仿若未觉,始终慢条斯理地探索他上颚每一道敏感至极的细小褶皱,用指腹抚摸,用指甲描绘,他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到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