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在抖,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
顺带将他嘴里的水气球也拿了出来。
安全套这下倒真是里里外外都是水了,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任白拎着小尾巴,顾泓跟着他一起看了看,心里才算松了口气……总算没咬破。
他合上嘴,将长时间张嘴带来的酸涩感喊了一下,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主人……”
任白抬脚在他裤裆上顶了一下,“顾总把口水擦干净了吗?”
顾泓一直重复着挺腰的动作,“奴隶觉得擦干净了,主人。”
任白奚落地笑了一下,“擦干净了还蹭这么来劲?”
“……”任白没说停,顾泓敢停下吗?但主人既然问,显然不是要听这答案的,顾二少抿了下嘴唇,热血上头,将手拍的印子映得更红了几分,“因为……因为奴隶想要主人,这样、这样……聊胜于无……”
任白靠在沙发里,随手把玩着那根手拍,“顾总这文绉绉的话我可听不懂。”
“奴隶……”顾泓背在后面的手用力抓了下自己的胳膊,胯下反而更卖力地在任白脚上蹭了蹭,“奴隶想要主人,下面的逼发骚……痒得厉害,这样蹭着主人,很舒服。”
任白这才将脚收了回来,手拍在他的肚子上打了一下,“骚成什么样了,脱了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