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追逐却成了另一种本能。
如果没有顾泓,岳蛟觉得,就算“求不得”,以另一种身份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也是可以的,毕竟任白不属于他,也不会属于别的什么人。
可是现在……岳蛟觉得,任白对顾泓跟对别人不太一样。
有了对比,就让原本已经认命的男人越发地沮丧和不甘心起来。
“抱歉,”岳蛟沉默了良久,还是说:“我僭越地问一句,如果查出来顾二少真的涉毒……您要怎么办?”
任白挑眉看着他,眉宇间疏离的拒绝不言而喻,岳蛟咬了咬牙,顶着无形的压力,硬着头皮把想说的都说完了,“所有人都知道您有多厌恶毒品,所有跟过您的人,下属也好,Sub也好,没有人敢拨这块逆鳞,所以,如果是您的Sub……不,如果是顾二少涉毒,您打算——”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任白打断他,淡色的眸光沉得深不见底,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您……”岳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见任白淡淡的神色,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挫败地无声苦笑了一下,“是,属下告退,您……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