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让三人的位置变成了熟人交谈时的状态。他转头看看恋人,决定还是为双方做个介绍,虽然估计今后不会再见面,但回避反而会让情况变得尴尬,心中留下芥蒂。
“幸会。”
韩明涛大方地伸出手,还配上了一个工作时用的笑容。蒋琮跟他提到过面前的这位“冯哥”,也说明过二人曾经短暂地交往过。然而,听恋人平静而简短地说明以往的经历,与实际见到对方的前男友不可能相提并论。作为大学教师,韩明涛自诩是个能冷静思考,客观看待事物的人,但面前人盯着蒋琮的专注眼神却让他心头火起,仿佛回到了年少荒唐时因为鸡毛蒜皮的事便会打一架的岁月。
“你好,冯夏。”
男人也同样有风度地伸出手,和韩明涛快速地一握,而他的目光却从未完全离开蒋琮。
“阿琮,我在国外都听说你了,我现在做投资人,你看”
“冯哥,对不起,我们赶时间,该走了。你保重。”
蒋琮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冯夏的视线,他不清楚男人是真的要谈工作人脉还是别有打算,但之前告别时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这人有瓜葛。
“冯先生,抱歉。小琮和我还有约,告辞了。”
恋人的态度十分干脆,韩明涛客气的微笑中总算是添了一分诚意,他实在是不愿意让他的小琮再和对方多说哪怕一句话了,即使只是寒暄客套,也是对韩明涛自制力的极大考验,须知他现在便想一把将蒋琮抱进怀里亲吻,彻底断了这“冯哥”的念想。
路上不到三分钟的偶遇让二人都有些心绪烦乱,一路走到影院也都是相对无言。然而电影一上映蒋琮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再加上黑暗中韩明涛一直温柔地握着他的手,等电影结束时,那些许尴尬、忐忑的情绪已经被蒋琮抛在了脑后。
蒋琮的心情切换得还算顺利,可怜韩明涛这边却是连一分钟的电影都没看进去。大街上他就想亲蒋琮了,进了影院趁着四周昏暗拉上了小手,一开始的确解了一点渴,之后却越来越似饮鸩止渴,眼见着恋人沉浸于电影不搭理自己,韩明涛几乎想要不顾邻座有人而直接按着蒋琮亲,亲到他只能想着自己,却终究没敢放肆。
于是,当终于迈进家门时,韩明涛这足足酝酿了三个多小时的情绪就无声地爆发了。
蒋琮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之前不经思考便求着韩明涛上自己的作死行为。
“哈啊唔唔,嗯、哈、哈”
韩明涛今天不知发的什么疯,平日里总会小心不把体重都压到蒋琮身上,这次在水里,又是后入,原本就比较辛苦,韩明涛却似怕人跑了一样,双臂紧紧地箍着他不放,健美的身躯死死地压着他,让本来就呼吸急促的蒋琮喘得更可怜了。
不过,这些辛苦比起如汹涌潮水般来去的快感却又不算什么了。后入的姿势使得韩明涛的巨物轻易地便能进得极深,往常难获关照的寂寞角落也都被那要命的东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磨蹭、撕扯着,蒋琮感觉自己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狂风巨浪般的欲望吞噬、撕碎,却又每每死里逃生,来不及庆幸就要面对下一轮风暴。
“舒服吗,小琮?”
韩明涛挺腰,在恋人柔嫩温暖的肠壁上重重一戳,却是故意避开了能让男人爽到颤抖的那一点,带来的痛楚怕是还要略多于快感。二人肢体交缠的动作大得浴缸中的水都溅了出去,将地上的毯子又打湿了一片。
“嗯、啊,啊呜”
耳边传来和之前一样捉弄人的明知故问,这次蒋琮却是连嘀咕“不知道”的力气都没了。后庭被填满碾磨的直观快感已经足够他哭着射出来了,而如今分身被牢牢绑住无处发泄,这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的感觉便如影随形,身体本能地追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