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交融萦绕,若有若无,令人沉醉。
“呜啊嗯、嗯,不行了不要了”
蒋琮知道韩明涛有力气,却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力气,抱着他都能干得这么起劲。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中,男主角把女主角压在门上做爱的片段,当时他还想自己恐怕玩不动这一套,孰知再现场景根本用不到他出力,而电影中被弄哭的女主角也没有如今被干得求饶的他来得可怜又勾人。
他忽然有点不甘心。他被韩明涛搞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快哑了,对方每下抽插捣弄都让他爽到发抖,身子无论内外都被吃干抹净,而那个流氓偶尔表情不豫自己就心软,就忘了他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蒋琮想要看他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样子。
于是,被干得气喘吁吁的蒋琮,不顾自己已经缺氧到糊涂,一把捏过韩明涛的俊脸,对准了总是把自己亲到头晕眼花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来自蒋琮的吻是偶然事件,来自蒋琮的热情似火的吻是小概率事件,韩明涛一下还真被亲懵了。蒋琮呻吟得本就无比诱人,如今突然来了这一出,再加上那软烂小穴有意无意的收缩,多重刺激之下韩明涛立刻就缴了枪,而被他灌了个饱的蒋琮也无声地攀上了高潮,浊液洒上二人的小腹,混合着热水慢慢流下。
等两个人终于让浴室发挥了本来用途,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蒋琮坚决拒绝了恋人要抱着自己的请求,扶着墙走了出去,径直进了卧室就把门锁上了,毫不犹豫地让韩明涛睡了一晚上客厅。
韩明涛躺在沙发上,把激动人心的经历回味了大半夜,第二天精神饱满地起了床,做好了早餐去敲门。
“知道错了吗?”
蒋琮听着韩明涛敲了两次门,便屈服于烤面包、溏心荷包蛋、卡布奇诺和芒果沙拉的诱惑,悠悠地开了门。
“嗯。我尽量不吃醋了。”
韩明涛点头,表情诚恳,仿佛回到了研究生时代,正在回答导师对论文大纲的提问。
“尽量?”
蒋琮挑眉,这家伙难道不是来认错道歉的吗?一句话还敢说得不干不脆的。
“因为我爱你。”
韩明涛盯着蒋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话他只说了一半,但他相信蒋琮明白另一半的意思,因为蒋琮也爱他。
“拿来。”
蒋琮花了三秒猜到了韩明涛的下半句话,他脸红了一下,咬着嘴唇,伸手接过了餐盘,转身往屋里走,却没有顺手带上门。
然后他就被恋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迟到了半小时的,甜蜜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