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的嘴嚷嚷着要吃三成熟的牛肉。
他的这一生,绝对担得起传奇这两个字。
只可惜,他的後代,大概是做不成狼了。
男人湿淋淋的头发朝下滴水的样子非常养眼,我忍不住又在浴室和他干了一次。
等到吃上饭,已经晚上十点多。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男人一边做着简易三明治,一边问我。我答他:“我知道你手机号就够了。”
男人没再答话,也不问我的名字,他还算是个聪明的人。
感觉一切都很合我胃口,我差点就要心动了。
但炮友毕竟只是炮友,彼此之间除了性,还是什麽都不要有交集比较好。
我平常在公司也忙,虽然顶头上司是我舅舅,但我不愿有人背地里嚼舌根,所以能揽的活我都揽来做,让大家知道我有那个资格坐这个位子。
所以我每次叫男人来我家,都是挑周末的时候。
这是我和男人认识的第三周,我们正在房间里调情,刚把他的右手用皮带捆在床架上,屋外的门铃声传进来。
“干。”我骂了一声,想着会是谁,拍了拍男人的脸让他等我一下,捡起掉在床边的浴衣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出了房间去应门。
我对着猫眼一看,即使没戴眼镜,我也认得出赵青竹那颗被猫眼凸化的大头。
打开门让他进来:“你怎麽知道这里的?”
我口气不大好,也懒得请他坐。
赵青竹就站在玄关那里,有点局促,又努力挺直腰板让自己显得气势足一点。他轻声答我:“妈告诉我你住在这里的。”
我走进客厅,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他还站在玄关,我冲他挥挥手,“进来坐,脱鞋。”
他脱了鞋光脚走进来,拿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发现是我之前给他的那张支票。
“我不去做手术了。”他看起来有点沮丧,我也不关心原由,把那支票压在茶几上的玻璃杯下,顺口道:“哦,想做的话再找我要钱。”
我以为他就是来还支票的,正要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他突然两眼发亮地看着我,“丹枫,给你看个东西。”
在我愣神的过程,赵青竹开始脱衣服,先是夹克,再是长袖恤。?
“你看。”他像展示收藏品一样,得意洋洋地给我看他的上半身,还转了个圈。,]
“我操。”我坐在沙发上,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虽然我知道赵青竹脑袋有病,但我没想到他病得这麽厉害。这家夥不知道抽什麽疯,跑去给身体纹满文身,还是那种日式图案的文身,就像上身穿了件花花绿绿的恤。
“我纹了全身的,下面还有,给你看。”他看起来颇为兴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脱裤子。我抬手制止他:“够了!我不想看。”
赵青竹止了动作,神色中带点失望。
“赵青竹,合着你这三个星期就干这事去了?”我挑眉问他,习惯性地跷起腿把脚搁在茶几边缘。赵青竹站在我对面忽然脸红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发现自己的动作让浴衣下什麽都没穿的下身暴露在了他面前。我想着确实不太雅观,把腿放了下去。
我没法理解赵青竹的思维,前一刻还跟我说要去做变性手术,後面突然跑去纹了全身文身,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对他说道:“行了,我看也看到了,你把衣服穿好走吧。顺便做好回家後被老头打死的心理准备。”
他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套上衣服,那身艺术品似的文身太扎眼,我闭了闭眼,让自己忽略掉那是文身,尽量让自己觉得那其实就是件恤。
“丹枫,我能住你这里麽?”他喉头滚动了下,下定决心似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