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想:“不行。”
赵青竹明显气势不足了,但不愿在我面前示弱,站在那里笔直得跟站军姿似的,撇了撇嘴问我:“为什麽?”
“不喜欢。”我简短回他。
赵青竹两肩微微垮了下去:“我不敢回去......”他嗫嚅说道。
“我操,赵青竹,你做都做了还不敢回去?”我发现他那三年兵还是白当了,仍旧是要骨气没骨气。
赵青竹又不说话了。
“那你就去医院把文身洗了。”我不耐道。
他忽然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不要。”
“干......你既不想洗掉又怕回家,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吼他。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懒得同他磨蹭,站起身捋了捋头发:“今天晚上你可以睡这里,明天给我滚,去医院还是回家你自己决定,缺钱的事我可以帮你,其他的免谈。”
赵青竹肩膀彻底跨下去了,这家夥居然开始两眼冒水光抽起鼻子了,这个白长个的死娘炮!就这样的崽老头也好意思总说我们赵家的人身体里流着的是狼的血麽!
“够了啊你!”我回头吼他,伸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我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男人一手被皮带捆在头顶的床架上,一手在给自己自慰,脸颊两片绯红,看见我打开门,手上的动作不停,喘着气同我讲道:“你一直不过来,我忍不住了。”
干!被赵青竹一闹,我居然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我回头看了眼跟在我身後的赵青竹,他瞪大了眼睛,还是光着上身,那扎眼的刺青晃得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