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了关系又去了和我同样的地方,再见面时,他还是什么都没解释,及其自然地和我打着招呼。那时我觉得,如果小时候再死皮赖脸点,再缠着你点,这样说不定我早就和他熟悉起来了,白白浪费了之前那些年。”
“结果就连这几年其实都是浪费了。”
“真的,丹枫,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我非得要经受那三年,什么也没得到,还差点失去了你。”
他抚摸着我脑上疤痕的手渐渐停了下来,胳膊垂了下来搭在腿上,脑袋埋进我的肩窝,就这么睡着了。
我右手夹着烟,看着他垂在腿上的胳膊眯了眯眼,他穿着灰色长袖棉质恤,袖子撸到了臂弯处,小手臂上的那片刺青便露了出来。
有一束鲜艳的樱花盘绕在他的右手小臂上,我伸出左手,食指指尖落在他右手手腕上的那朵花瓣上,缓缓地,沿着枝桠的纹路,极轻地一路抚了上去,直到被肘弯的衣袖阻了去路,收回了手。
他的皮肤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