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这个人秦君谦一定是不打算留了。
有时候猛地一回想他冷心冷情的样子,都觉得大熊还愿意接纳他真是个匪夷所思的奇迹。
思及此,他又问,“哎对了,需要纠纠脐带血的事你跟大熊说了吗?”
秦君谦在那头没回答,“你别管,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等!你还没跟大熊说呢是吧?”他扒着视讯镜头不让他挂,“我叔今天能让秦战澜把纠纠送回老宅,那明天也能说抽就抽他骨髓,你难道不知道他带孩子回去几个意思吗?别装糊涂啊,小心最后变得无法挽回。”
“你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听不见吗。”秦君谦还是没什么表情冷眼看着他激动。“秦杨的错我不会再犯,也不可能让他们动孩子一根手指的,哪怕是爷爷。”
“行,你主意最正了,谁能劝的动你啊,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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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我怕他生气。”临了,秦君谦又开口了,他难得地有些迷茫。
秦战南听了翻个白眼,把那头的秦君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你吗?跟八百年没见过一头扎进初恋爱河的傻逼似的”
他忽然福至心灵,“对啊,老秦,你一直都好小情儿这口,从没试过吧?”
是不是前夫身上的味太重让这个没尝过鲜的古板老干部大开眼界食髓知味了?秦战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秦君谦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仿佛在叫他滚。
但是细细琢磨,也不是完全没给他启发。天生互相吸引,要说他们俩匹配度高的话,确实会青睐有加。但是事实是他们并不太匹配,大熊身上的信息素从变成,哪怕是发情的时候,也仅仅是让秦君谦觉得很好闻罢了。
秦君谦关掉了视讯通话,凝神看着掌心。
不对,是非常好闻的自然体香。哪怕带着汗味,都让他喜欢得不行不像平时遇到的,不管其他觉得有多香多诱人,在秦君谦眼里都是劣质香水一般的信息素味道,熏得他头疼。
非要说有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这么多里,他只对大熊的信息素不过敏、不反感,并且很想一闻再闻。可是他们对彼此的吸引纯粹是本能,这种基础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秦君谦烦躁地点燃一支烟,阳台下的草坪上熊纠纠和护院犬玩得不亦乐乎,他看着他们,忍不住牵起嘴角,眼神温柔。
不过很快,这种笑意就消失了——
“熊纠纠!狗吃剩的东西你不可以吃,给我放下!”
秦战南出了洗手间差点撞进大熊怀里,“你干嘛”他面上镇定,但心下已经喊着糟了糟了。
大熊眨了眨眼,“我要用卫生间。”
“呃,你用,你用。”他做了请的手势,大熊进去之后,他忍不住又叫住他。
“怎么了?我着急用,你快说。”
秦战南看他那平静如水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应该是没听见他和秦君谦的谈话,也就把话咽回去了。“没事。”,,
大熊一脸莫名其妙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他在这独处的空间里,靠着墙壁发了会呆,好久之后,泄出一声笑。
“我说呢”
这下反而觉得放心了。
跟着熟门熟路的秦战南到了老秦他爷爷家,孩子已经在草坪上等着了,远远看见他们出现,像只撒欢的小狗狂奔过来,一把抱住大熊的大腿。
“哎呦臭儿子,两天没见爸爸啦,想不想我?”
“想死啦!”
熊纠纠缠着要他抱,被随后过来的秦君谦从胳肢窝掐起来,“我抱你吧,听话,爸爸才做完手术身上有刀口,不能用力。”
熊纠纠懂事地点点头,勉为其难地搂住秦君谦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