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君谦趁机用鼻子蹭了蹭脸蛋,孩子大怒,一把捏住了他的鼻子,禁止他呼吸,秦君谦从善如流,张着嘴假装要咬他的小肉手,最后熊纠纠自己都被逗笑了。
秦战南被这一家三口的和谐画面快闪瞎眼,“好了,别傻站了,咱们进去。”
大熊边走边环顾左右,他就没闹明白自己怎么没回家而是出现在了这里,“”
两位前夫走在前面,过了会儿大熊没忍住,“你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为什么我和儿子要来这里?”
“爷爷想看看你们。我们结婚那么长时间,我都没怎么带你来过这边”
“那现在就更不用了!你以后能少搞点这种事吗?”他低吼。
“现在是不一样了。我们有了孩子。”
大熊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跟秦君谦又开始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晚餐进行得还挺愉快,不是他想象中的鸿门宴。两位长者坐在上面,偶尔会问些关于大熊生活、孩子的问题,聊的都是家常,态度友善从不刁难,秦战南在其中不时说点有趣的事,撒撒娇逗逗趣,气氛一直不曾冷场。
这要是放在当年没离婚的时候,他得幸福得窒息过去。要知道能得到秦家家长的认同和亲近,是非常可遇而不可求的。
可是现在这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呢?从头到尾,都阴差阳错得有些可笑。
他低头借着剥虾专注地发着呆,剥完顺手把虾肉扔秦君谦碟子里,他们的位置正好是面对面,隔着灯光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爸爸我也要!”
熊纠纠倒是嘴和他爹一样挑,专爱吃这种不好处理的玩意儿。
秦君谦三下五除二自己剥了一个虾蘸好料送他嘴里。“不是跟你说了爸爸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要麻烦爸爸,想吃什么我帮你夹。”
他这话也就哄小孩的。开了个刀口也不至于虾都不能剥吧。
大熊嘴角抽了抽,也没在孩子面前反驳他,手套一摘,真的就不剥了。
秦君谦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那双被弃之不顾的一次性手套,没什么表示。但是再抬头的时候,面无表情中愣是透出了点郁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