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那一个。
想让季川衡彻底不跟他拿乔,只要不再把季川衡当人看就行。没有把握的是贺骋,他的心软舍不得并不是季川衡想要的,而犯贱上赶着他的季川衡,他也不是不爱看。
这么想着,贺骋便勾着季川衡项圈上的金属环将他拉到眼前。
“别摘了,戴着去上班。”
季川衡很高兴,换了黑色牛仔裤和宽松毛衣,搭配起来合适不突兀。他的兴高采烈让贺骋后来又送了他一些适合穿搭的,每个礼盒里都有一张手写的卡片。
“.”
季川衡无意间发现主人给他的微信备注也是【】,聊天背景则是特写了他脖子上那颗被贺骋重点对待过的痣。在他去冯淼事务所接贺骋下班的某一天,对方在隔壁办公室开会,临走将手机给他让他帮忙应付某个当事人。
等贺骋回来,他忙把手机递过去,后悔自己发现了那些,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贺骋来了兴致,想在办公室里玩季川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贺骋解锁手机却看到了他们的聊天界面,他锁了门正在盘算时间,回头看见季川衡已经跪好了。
“没经过主人的允许翻看主人的手机该罚吗?”
贺骋没等他回答,又说:“可手机是我自己给你的,错不在你。”
贺骋让他爬起来,他却不愿意。季川衡已经为之前那次小矛盾禁欲了很多天,曾经冷酷的季老师如今变得这么饥渴,怎么想都是贺骋的错。
季川衡还没有开口讨要什么,贺骋权当不知道,任由他跪着。冯淼临时跟人攒了个局,有几个熟人,想起季川衡也在,便来敲门把他带走了。
贺骋不置可否,甚至没有提醒他少喝酒,果然几个小时以后贺骋去接人,季老师已经喝的烂醉找不着北了,比跨年那天更夸张。
贺骋扶着他靠在路边的灯杆,看到他手机上自己发过去的消息还是未读,扒拉开季川衡搂着他腰的手让他自己站好。
“我想怎么玩你我说了算,好好的不伤了你你还不乐意,非要逼我罚你是吧?”
贺骋这话也不是说给他听的,季川衡还没分清现在站在他旁边的是冯淼还是贺骋,一会儿不让碰一会儿又要人背,喊着冯淼的名字让冯淼帮他找个学弟代课签到,他要出去打工。
“师哥,师哥!你快答应我啊?我得走了!”季川衡抱着灯杆晃了半天晃不动,贺骋无奈,掰开他的手指头将他面向自己。
“季师兄,我是给你代课的学弟,你先跟我走,告诉我你学号是多少。”
季川衡被贺骋拉着往停车位上走,季川衡背个十位数学号背了五遍,最后一遍是不是正确的还不知道。
“季师兄,你学费都有奖学金,打工干嘛啊?”
“打工赚钱给我男朋友啊,给他买一套好看的正装,出庭的时候穿”这是他们以前闲聊时贺骋告诉他的,大学的时候贺骋自己打工攒钱,买了第一套不是十分合身的西装。
等他到了车面前又看着眼熟了,回头跟贺骋说:“学弟,你的车跟我男朋友的那辆一样诶!”
“是嘛?这么巧?”贺骋把他塞进后座,甘愿当他的捧哏,俩人一来一回聊的起劲。
“诶!你别动!我来开!”季川衡本来好好地看着他点火启动,不知道突然之间哪儿又不对了,突然扑到前排抢方向盘,贺骋赶紧拉了手刹到后座去。
“你开什么你开?你跟我开玩笑呢?”
车子里没有什么能绑住季川衡的手不让他动弹的东西,贺骋只能不轻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按开头顶的灯,把人抱进怀里。
季川衡清醒了一些,这会儿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骑在贺骋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过去。
“主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