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生气了?”季川衡嗅了嗅空气里浓重刺鼻的酒气,皱起眉头,“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喝的?”贺骋不气反笑,等着听他的下文。
季川衡呆呆的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
“不是您喝的吗?”季川衡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贺骋点了点头,于是他又小狗一样用头蹭贺骋的手臂和胸口。
“您去哪儿沾了这一身酒气啊?”
罪魁祸首眼神无辜,贺骋便继续逗他。
“不知道啊,路边的流浪狗冲到我怀里了。”
“不是流浪狗!汪!”
季川衡一听这话,气的狗叫。作势弯腰要去咬贺骋的手背,贺骋主动抬起来给他,他就捧着轻轻的啃,留下了一排不太清晰的牙印。
细密的亲吻和湿热的疼痛从手上传来,贺骋听到季川衡微弱的叫声,像是被主人放置了的小狗一样求欢哄人。
“您别生我的气了我爱您”
“我哪儿生你气了?”这话倒是哄得贺骋挺高兴。
“您都好几天没碰我了,还说不生气。”季川衡半醉半醒,扮猪吃老虎,演到这儿就演不下去了。主动抬起头去索吻,抬着腰扭胯隔着裤子摩擦贺骋的。
“这还在外头呢,大马路上。”贺骋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