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护佑。”斯派克拿起核心,将它放入存放魔晶石的口袋中,回到城镇后这东西就是兑换荣誉点数和实物奖励的依据了。
伊维里欧斯也到了极限。将“领域”沿着石缝强行延伸到洞窟身处本就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了。伊维里欧斯的精神本就紧绷着,而在“看到”魔物冲向沃伦时,他完全被恐惧支配,冰雪的附身也被强行掐断了。
附身被强行终止的副作用是极大的。他的身体就像刚从冰水里出来再放到火上烤一样,内脏像冰块一样沉重下坠,皮肤又像被在灼烧一样。头上的每个毛孔都像被刺入针一样剧痛。
这是幻觉,这些都是幻觉。伊维里欧斯喃喃自语,他撑起身体,扶着橡木杖,向着洞窟深处走去。他走几步就要停下干呕,又深呼吸,让自己不至于晕倒。
“不要死沃伦斯派克”他不知道洞窟深处现在怎么样。沃伦可能已经被魔物吃掉了,斯派克可能也战败了。解除了附身的他就算到了那里,也不过是给魔物增添口粮罢了。
可无论如何都想要去确认一下。伊维里欧斯挪动着。他看到了微弱的火光,听见了濒死魔物的哀鸣。胜利的号角吗?精神错乱引起的幻觉吗?在剧痛中,伊维里欧斯觉得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他好像悬浮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身体移动一样。
终于走出了洞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沃伦,他靠着石壁坐着,身体被魔物撞破石壁扬起的灰尘弄得脏兮兮的。弓掉落在他手边。他的腿肿着,皮肤变得乌黑,黑血从唇角低落下来。
伊维里欧斯强撑着走到沃伦面前。“沃伦这就帮你治疗。”他摸向斗篷中的小刀,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力气将它抽出来。
“咳不用了反正,我不会不会再和你们组队了。你这个守不好夜的的废物德鲁伊,和那个菜鸡骑士真是的我都说了说了我一个人打不过的”
沃伦急促地大口喘着气。伊维里欧斯知道毒性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现在必须要为他人工呼吸,然后尽快找到解药。伊维里欧斯想要扶住他的脸,但沃伦扭头避开了。
“那颗种子原谅你了没有下次了”
“伊维,已经不用难过了。”斯派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背后,他的怀中抱着救下的那个男人,安慰着伊维里欧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阿普撒拉同意救沃伦。”
“什么意思”
“抱歉,没法解释,我有保密协议。但这家伙不会死的。”斯派克说着,抱着阿普撒拉跪坐在沃伦身边,“你老实点,只是个治疗。”他一手搂住沃伦的脖子,一边扶着阿普撒拉的脸凑上去,让沃伦和阿普撒拉口唇相接。
“喂!”伊维里欧斯看见沃伦挣扎着,但被斯派克钳住无法动弹。阿普撒拉用舌头撬开沃伦的唇齿,缠绕着他的舌头。嘴唇与嘴唇完全贴合,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沃伦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
“怎么回事”伊维里欧斯看见沃伦的脸色逐渐好转,肌肉也不再痛苦地紧缩着。激烈的舌吻还在继续,沃伦腿上的浮肿也逐渐消失了,皮肤的颜色恢复正常,小腿的伤口中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阿普撒拉的嘴唇离开了,看见治疗结束,斯派克抱着他重新站了起来。处理完沃伦的伤势,斯派克转向伊维里欧斯,脸上满是担忧的。“伊维,你怎么样,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痛苦。你需要治疗吗?我想阿普撒拉抱一抱你就会好了。”
“诶,我不用了。沃伦,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沃伦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对着伊维里欧斯点了点头,又疑惑地看了看阿普撒拉,试探着动了动腿。“谢谢。”他说,将掉在一旁的弓收回身上。
“伊维,能走吗?我扶你。”
虽然是用商量的语气说着,但沃伦不等伊维里欧斯同意,就将他的一只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