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生命这种事情是匪夷所思的。
“奴家也觉得这难以理解,为什么大神官是长寿生命呢”女神官叹息着说,“这样的生活比死掉也好不了多少,被他牵扯的人也会一同堕落下去。贤人被大神官诱惑而变得愚昧,走上绝路的悲剧,在这里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我觉得”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用了错误的自称,女神官突然不安地捂住了嘴。斯派克揉了揉她的头发:“男人就是死在裙下也心甘情愿的笨蛋,你们女孩子不用想太多了我明天就要回团里了,今晚要怎么过呢?”
女神官无奈地笑着:“今晚如果斯派克大人愿意的话,敝国会安排您和大神官再次会面。”
黄昏时分,斯派克在侍者的带领下,再次穿过无尽回廊,来到了大神官的卧室。他这次格外留意了路线。整体而言,他们是在往地下走。回廊中有许多迷惑人的装饰,不熟悉的人一定会在里面迷路。看来大神官被关在一个地下迷宫的中心。既煞费苦心地关押起来,又将他作为性奴隶炫耀。南国用宗教将近十几领土、数十个城市牢牢控制在国王手中,被称为大神官的他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国王是处在蛛网中心的蜘蛛,而他是猎物,还是两者的地位正好想法呢?而作为外乡人的斯派克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斯派克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这些事情。出身在已经被架空了十几代的领主之家,斯派克对权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既然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那么应当好好享受今晚。他特别要了一把四弦琴,希望自己的歌声能让美人欢心。
斯派克推开了房门。房间中央,大神官被赤裸地反吊着。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大小腿折叠捆紧,吊绳被固定在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和膝盖处。他的身体也被捆住,吊绳将他的肌肉勒成一个一个的菱形。他的胸部和腰挎增加了承重的绳子,让他能在空中保持平衡。然而,这种绑法一看就知道极其痛苦,绳索勒得很紧,再吊上一会可能肢体都会失血坏死。大神官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着,不时发出“呃、呃”的痛苦呻吟声。
斯派克连忙上前去解绳索。在他碰到绳子的同时,绳结突然像恶作剧一样全部散开了。大神官跌到他怀里,身体被绳子勒出了道道红痕,僵硬得没法改变动作。斯派克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身体接触床铺的时候,大神官难受地哼了一声。斯派克知道他现在一定因为绳索的捆绑全身发麻,只要碰一下就会难受,但不给他按摩他难受地更久。斯派克咬咬呀,开始帮大神官揉腿。“呃”,大神官痛苦地脖子耿直,不停抽气,斯派克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帮他揉腿。过了一小会,大神官的反应逐渐平缓。斯派克试着将他折叠的双腿打直,又引起大神官的一阵痛呼。斯派克没有受过任何医学方面的训练,只能小心地观察大神官的反应。大神官的双腿矫健,即使是肌肉紧绷的样子也不显得狰狞扭曲,膝盖的后侧有着好看的凹槽。如果他不是随着按摩痛呼,而是娇吟的话,光是抚弄双腿就会是相当有情趣的一件事了。斯派克好不容易让他的双腿放松下来,便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于是他手向上爬,摸上了大神官的小腹。他碰到大神官的纹身时,大神官突然开始呻吟,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斯派克连忙抽开手,大神官却仍在颤抖,口中喃喃自语:“精液需要精液”
“现在不行,你先冷静下来”
“身体内部过热痛感强烈啊”
大神官神志不清地呻吟着。他试着移动手臂,手指在空气中乱抓着,但徒劳的挣扎只是增加了他的痛苦。眼睛看不见东西,他只能混乱地摇头,主动将双腿分开,脚趾蜷缩,从他下体流出的欲液濡湿了床单。斯派克明白了大神官体内的欲火正在将他焚毁,那个小腹上的纹身大概是一个开关,链接着能够激发人情欲的魔法阵。看到大神官发情的姿态,斯派克也觉得自己下体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