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大神官的下体,发现他的龟头虽然没有穿环,但被塞进了东西,只在顶端有一个容一指穿过的圆环,马眼渗出的液体将圆环濡得润泽晶亮。斯派克碰了一下圆环,大神官又是皱眉抽气。里面的东西似乎塞得相当紧,贸然抽出可能会损伤脆弱的尿道。但如果不抽出来,大神官就无法发泄情欲,痛苦也无法缓解。斯派克咬咬牙,扣住圆环缓慢地往出拔,大神官立刻发出凄惨的叫声。斯派克只好说一些不相关的话试图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喜欢音乐吗?我想不会有人讨厌音乐吧,任何人听到悦耳的声音都会觉得开心,就算是动物也会唱歌”
一边说着,斯派克已经将塞子拔出了二三厘米,塞子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着密密的螺纹。随着塞子慢慢拔出,大神官哀叫着,黏稠的透明液体不断涌出。在剧痛的同时,他的身体似乎也无法抗拒地体味着快感。这种与人类的生理本能相违背的反应,无疑是调教的结果。这样美丽的身体却遭受了残忍的对待,这让斯派克无法不觉得悲哀。大神官被身体上的快感和痛感夹击,是否还能听见话语呢?斯派克突然觉察到自己言语的无力,想要将他的注意力从身体的感受上引开,需要更强有力的声音。
如同在黑暗中噼啪炸响的火花,那首歌的旋律突然涌入斯派克的脑中。他还来不及思考,乐声已经从唇间流淌而出。即使已经五年没有唱过,以为和这首歌相关的记忆早已是记忆深处的朽烂灰烬,但是一开始的火星仍在扩大,最终变成熊熊火焰,将记忆的深处照亮。斯派克歌唱着,大神官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小。他似乎略微冷静了下来,不再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而是咬牙忍耐着疼痛。斯派克终于将那根可怖的长塞子拔出了,大神官松了一口气,阴茎颤抖着,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斯派克抚摸着他的阴茎,轻揉着他的睾丸,将嘴凑到他的龟头前段吮吸。没过多久,大神官就嘶叫着射了出来,下面的肉穴也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斯派克匆忙移开了嘴,但仍被喷得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精液和爱液。经历了这样激烈的高潮,大神官的欲望终于泄掉了一些,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悠长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