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廉耻。”
玉韵挑了挑眉,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雌性的,还说要把我借过去教导,合着只是嘴上逞威风?
小雌性的手摸了下去,若即若离地挨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玩意儿精神抖擞地颤了颤,玉韵在他耳边轻呼了一声热气,“你、该不会还是雏儿吧?”
那根性器都是极其干净的粉嫩颜色。
这儿的雄性都不太正常,玉韵觉得自己碰见几个雏儿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宿鹰不答话,耳廓慢慢地红起来。
得亏是玉韵眼神好,不然都看不见,他这肤色不怎么显红啊。
玉韵起了性质,低笑了几声,将被子分了他一点堪堪盖住了下半身,便打着呵欠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有守卫推门而入,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宿鹰你这小子还真他妈遵医嘱啊,愣是不打算挪窝是吧?还得麻烦我们这群兄弟伺候你……操!你他妈还关门?”
守卫‘嘭’地一声将门给推开,门板大力地拍在石墙上。
宿鹰身边挨了个香香软软的小雌性,一晚上没睡着,睁眼到了天亮,听门外那声音就不乐意落了下风,“你们这给我安排的什么鬼地方?这屋子还漏风,吹得老子鸡巴凉。”
“活该你小子!”守卫对于他挑三拣四的模样狠狠地皱眉,推门进屋,刚要再怼几句却突然停歇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雪白的兽皮裹着一个小雌性,小雌性睡觉不太安分,从被子下漏出雪白的美背,另一头还伸出了一只小脚,粉色的脚指头看起来圆润可爱……
“你他妈再看我可得生气了啊!”宿鹰如果不是自己没法动,早他妈伸手给小雌性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说给别人看了吃亏,就算他看了也身体吃不消。
守卫艰难地把视线移开了,压低了声音,“你小子行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看起来嫩得很,是里面刚出来的?哟,现在受伤还有这待遇了?”
守卫捉摸着自己要不要也去效仿一下,这不仅不亏,还血赚了,看这白白嫩嫩的样子,一看就干净得很,就算不能长期留着,多享用些时候也好啊,再说了,这些刚进部落的小雌性大多都年纪不大,还有雏鸟情节,一旦是捞着一个那就是一辈子的性福。
守卫给他送了食物,便嘴里嘟囔不停地出去了,细听都是对宿鹰的牢骚。
宿鹰一脸的生无可恋,又没办法动,躺久了也难受,只能乖乖等小雌性醒来,也不晓得他这是给他下了什么咒,莫非还真是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不管是恶鬼还是诈尸,都不是宿鹰乐意看见的。
玉韵其实没有睡得那么熟,守卫刚走进院子的时候他就醒了,琢磨了一下要不要躲起来,深思后觉得没必要,这部落里的雄性都没怎么把雌性当回事,觉得雌性没有威胁力,正在恢复期的玉韵倒是不介意向人示弱。
“你是不是过几天要回去外边?”
宿鹰还胡思乱想着,没察觉小雌性醒来了,突然的声音吓得他哆嗦了一下,宿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能动了,他也不是傻子,没逮着机会就去制服小雌性,真要是这么做的话还真说不准是谁制服谁,宿鹰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咔吧咔吧地一阵响,背对着小雌性回他,“肯定得回去。”
部落中心点的区域都是老弱病残和雌性,宿鹰一个年轻强壮的雄性汉子因伤被医师关在这里他就心里不是很甘愿了,弄得他像是弱者一样的,雄性的身体自愈力也强大,过不了一周就能回去。
“外边的屋子住满了?”玉韵打了个呵欠,裹着兽皮被子,雌性的皮肤光滑,被子滑了下来,堆在腰间,玉韵抬起手去梳理起凌乱的头发,一头黑发长长了一些。
“你问这个做什么?”宿鹰也不是毫不反抗的问什么答什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