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空着的屋子的话,你搬过去。”玉韵做起了自己的打算,一副命令的语气,他原本也不是跟宿鹰商量。
兽奴契约会让雄性起不了反抗的心思,这种改变是日渐加深,逐步渗透,最后就连雄性都察觉不出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还以为是自己心里自愿地要听从。
不过那是慢性的,玉韵等不起,没时间给他等。
晶莹的绿光落在宿鹰的心口,宿鹰的大手按在心口揉了揉,心脏忽然扎疼了一下,刚转身就看见裸露了半个身子的小雌性。
玉韵抬起头看他,视线却霸道得像是君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宿鹰的视线都从小雌性的身子上移不开,心里砰动一下,悄悄地红了耳尖,“……哦。”
他活动了一下,扯到了伤口,腰腹上渗出了血,染红了布条,宿鹰皱了皱眉。
他五官深刻,皱眉的样子倒是有些俊气。
玉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宿鹰心里热涨,坐了过去,嘴里还不客气,“我给你说,你一个雌性,别总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雄性,胳膊都比你大腿粗呢,打起来了你可打不过我!我可不是那个傻子会这么纵容你,你要是真打算跟着我,那你就要什么都听我的……还得给我生娃娃!生五个!”
玉韵嗤笑一声,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五个?”
“怎么!你看不起我?”宿鹰看似稳重,其实炸毛了,“我打架厉害着呢!狩猎也厉害,我养得起!”
“好啊,生五个,你说的,可别后悔了。”玉韵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宿鹰浑身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