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打滚了。
啧,丢人。
玉韵心里啧了一声,面上还是一脸傻白甜,无害说道,“爹爹肯定是想你了。白古你知道的,爹爹不怎么说实话,谁也看不透他,他这难得服软,你再这么倔的话,怕是就没有下次了。”
白古打了个滚,一身的白衣服都成了泥灰色,听玉韵这么说,动作一顿,翻身爬起来了,凑在玉韵面前,两眼睁大,很认真,“我答应过柳原的,他有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食言,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不要脸的。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尹熊小声的和玉韵说。
闵狼翻了个白眼,你追着人家小雌性跑的时候一样不要脸。
山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转头去看那几个还哭得悲痛欲绝的长老们了。
“你不能走!”大长老反应过来,及时把白古拽住,“把你在禁地里拿的东西都交出来!要不然你不能离开!”
白古摊开手装无辜,“我什么都没拿啊?你看我就这么小点,拿你东西也没地方放不是?”
我信你才个鬼!
大长老脸上都气得通红,白胡子往上翘,“你的储物袋还是我们桑蚕族做的!你还偷我们东西,白古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
白古眉毛一挑,“什么储物袋?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行了,你拿别人东西又没用。”玉韵及时开口,免得白古把人家大长老给气死了,“你要是想要好东西,你找爹爹要,他肯定给你。”
“怎么就没用了?我看见这群老不死的不开心我就超开心。”性感白古,在线气人。
虽然是如此说,白古最后还是掏出了储物袋,伸手从里面抓出个东西,不情不愿地要给大长老。
大长老欣喜若狂,没想到进了白古兜里的东西还能失而复得,急忙伸出手来接。
白古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在打什么坏主意。
玉韵还没来得及提醒,白古就忽然跳起,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山虎的嘴里,一推下巴,山虎‘咕咚’一声将东西吃了下去。
大长老脸上的欣喜还没下去就转成了震惊,看看白古又看看山虎,两眼一翻就噗通倒地。
听这响声,是真晕了。
“哈哈哈哈哈还想从我手里拿东西回去,做梦吧!”白古叉着腰张狂大笑,将那边几个长老又气晕几个。
白古的速度太快,在场的几个雄性都没反应过来阻止他,玉韵倒是反应过来了,可是他速度跟不上。
“咳咳咳什么东西?好辣。”山虎掐着自己脖子一阵咳嗽。
“是长老们放在禁地里面的。”在一旁围观了很久的禁地守卫漫不经心地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没毒的,放心吧。”
“那怎么放在禁地里面的?”尹熊好奇地问了一声。
白古嘿嘿嘿地低笑,眼神瞥着玉韵,不怀好意。
“这不是……长老们年纪大了,还想要为族里做些贡献,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借用一下药力刺激了。”守卫的年轻人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吐槽,“繁衍有什么好的,生这么多不也还是得依靠燎城柳家,我就不想生。”
守卫的声音越来越低,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天气冷,桑蚕族的确是有冬眠的习惯。
在场的几个雄性没心思研究桑蚕族为什么要冬眠,全都被守卫的话惊到了。
“繁衍?”闵狼默默地念了一声。
宿鹰抱着玉韵的手紧了一下,低头看向他,“小玉儿……”
几个雄性的视线齐齐落在玉韵和山虎的身上。
山虎看了玉韵一眼,转头就用力抠喉咙想把那东西给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