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个药入口即化,像是被灌了一口辛辣的酒,顺着食道就滑进肚子里。
“吐不出来的。”白古幸灾乐祸地看了玉韵一眼,“加油啊小玉儿。”
哦,自己似乎被算计了。
玉韵眨了下眼睛,“对了,爹爹还让我给你说……”
白古一愣,急道,“柳原还说什么了?”
“啊,我忘了。”玉韵转头不再搭理他。
白古难受了,不就是喂你的兽奴吃个药而已嘛,至于这么报复吗?说话说一半是真的很讨厌诶!死小孩儿!报复心这么重,谁跟你谁倒霉!
白古心里嘀咕不停。
“没办法了。”玉韵看山虎胃液都吐出来了,身上却慢慢地泛起了红潮,给边上的守卫说,“给我准备一间房间。”
“喏,那边空房间多着呢。新生的小家伙们刚好长大了,才搬出来自己造房子,那儿正好是空着的。”守卫指了指那边的一片空房间,想了想,补充一句,“声音小点啊,我们这儿不太隔音。”
山虎几乎是没有反抗能力地被玉韵给拉走了。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要不要挣扎所以犹豫之中就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二是他突然就四肢发软了。
白古想要跟上去偷听,被柳弃一爪子摁住。
柳弃的爪子压在他背上,随后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就容许白古露出个上半身。
白古不断挣扎,无果,气得捶地,“我当初就不该对你那么好!你现在为了个雌性这么对付我!呜呜呜我的命好苦。”
柳弃充耳不闻,无视白古的假哭。
终于来了一堆巡逻的人,看见这边倒了一地的白胡子老头还险些跟柳弃等人动起手来,被守卫给及时劝住。
剩下三个雄性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尴尬。
守卫开口,“要不,先带你们去休息?得等一会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