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头望向姑娘,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刘期待的回应。
梦蝶沉默着,任凭刘刀手粗暴地擦拭着她的阴户。
「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很快你们就会在这牢里重逢了,哈哈哈哈。」
刘刀手将擦得满是白浆的纸扔到地上,顺手端来一张桌子,「来,蹲在这上面,能让你轻松点。」
梦蝶照做了,以一个上厕所的姿势蹲在桌子上,吊着的双手终于轻松了一些。
刘刀手从刑房的两面墙上拉来两根铁链,将姑娘两腿拉开、捆住,露出湿漉漉的阴户朝向门口,乌黑的铁链、淡淡的阴毛与梦蝶的黑丝美腿,看上去极为般配。
「这叫轻松一点?」
梦蝶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势蹲着反问到。
刘刀手没停下手头的工夫,「刚才让你这么舒服,可不是白给你的,现在给你这骚穴改造得漂漂亮亮的,方便明天用刑!」
说完便拿出两根较为细小的铁链,前端挂着两个带锯齿的铁夹,在姑娘大腿内侧比划了一下长度。
「我不要!快停下…」
梦蝶似乎猜到了用法,本能地抗拒起来。
刘刀手将铁链末端牢牢绑在姑娘两腿内侧的腿环上,熟练地分开中间粉嫩的阴唇,不耐烦地说,「就上个阴夹都怕成这样,干脆早点招了!」
梦蝶自然是不会招的,只是徒劳地扭动着下身,可阴唇早已被刘熟练地拾在手中。
阴唇一分,人如其名,姑娘的翻开的小阴唇像蝴蝶一样,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娇艳欲滴,刘刀手将手中一瓣软滑的阴唇掰开到极致,再用阴夹狠狠地咬上去。
「啊…」
梦蝶疼得轻哼一声。
刘接着往外拉,等铁链绷紧后松开手,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姑娘的两瓣柔软的阴唇夸张地向两边分开,像一只巨大的蝴蝶摊开翅膀。
看着姑娘忍痛的表情,刘刀手又言道,「还没结束呢!」
只见他就近从一个铁皮箱子里抽出一根管子,管子的前端是一格细长的小玻璃罩,「这个是阴蒂泵,能把你们女人的阴蒂拉出来,方便用刑!」
梦蝶惊恐地看着这个玻璃罩扣到了自己的阴蒂上。
刘刀手按下开关,只见里面的气压将阴蒂逐渐吮吸起来,他接着说,「可惜啊,姑娘你的阴蒂不如春蕊的好看,你知道吗,她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唯一一个不用阴蒂泵就能直接上刑的女人;真可惜啊,这么漂亮的阴蒂还没吃够苦头就被淼儿烙掉了,为的就是引你出来,那就让你来尝尝接下来的酷刑吧!」
「……」
梦蝶再次咬着牙,默不作声,又好像似有非有的应了一下,用何种酷刑对她来说无所谓,现在的她只想让春蕊姐姐早点脱离苦海。
「啊!」
可转眼间姑娘还是尖叫一声,机器功率突然加大,鲜红的阴蒂从包皮里被整个吸了出来,拔下阴蒂泵后还在突突跳动着。
在姑娘裸露的
阴户上面均匀地抹上春药后,刘刀手后退两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两口毫无遮拦,嫩穴纤华毕现,阴蒂像个小口红一样淫乱地伸出,粉红色的阴肉和黑丝美腿相映成趣。
梦蝶羞红着双脸,摸了春药的阴唇传来阵阵骚痒,她知道自己今晚是是没法合拢下身了,阴蒂也成了这个样子,表情一脸厌恶地看着刘,问道,「看够了没有,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做得到吧?」
「当然,我肯定是不会对春蕊用刑了。」
刘轻描淡写地回应到。
看着梦蝶像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刘刀手转身离开刑室,出了门暗自笑到,心想,「我走的时候,淼儿那家伙貌似还不肯停手啊,呵呵,对不住了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