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前面还有一个手柄可供摇动。
刘刀手撤开支撑梦蝶的桌子,又命令小打手将这个铁箱子换了过去,推到姑娘下身处,脚踝固定在铁箱的底端。
梦蝶两腿夹在钢刀上,这时想起自己被分开的两瓣阴唇,顿时抖了一下。
刘刀手解释道,「这『刀山火海』之刑,本来是该最后留给春蕊的,既然梦蝶姑娘主动请缨,那我就成全你!」
姑娘本来有一丝害怕,但听到是替春蕊受罚,努力地挺直了身子,「直接来吧!」
刘刀手苦笑一下,梦蝶力图保护的春蕊姐姐早就被剜掉了下身不省人事,他冷冷道,「升!」
一声令下,小打手开始用力摇动手柄,只见三角形的钢刀缓缓上升,紧紧地压在了姑娘被分开的娇嫩阴内。
随着钢刀的上升,梦蝶感觉一阵剧痛从阴部袭来,有别于刀割、火烙,这是一种持续的痛苦。
「嗯…哦…」
梦蝶尽力只发出极小的呻吟,闭上美目,咬住嘴唇,强忍着剧痛。
「说不说?」
刘刀手托着姑娘的下巴问到。
回答他的只有姑娘痛苦的摇头。
「再升三圈!」
随着刘刀手的这道命令,小打手使劲摇动起快上升到极限的手柄,一圈、两圈,当他艰难地摇到三圈的时候,梦蝶终于忍不住放声惨叫了起来,双腿贴在钢刀两侧痛苦地颤抖着。
见姑娘似乎忍到了极限,刘让打手先稳住,又接着劝说到,「我佩服姑娘的勇气,不过这还没用全力呢,你熬不过还好,熬过去了,受苦的可就是春蕊了哦。」
梦蝶大口地喘着粗气,下阴持续的剧痛让她大汗淋漓,她露被剥出包皮的阴蒂几乎要被碾碎了,姑娘颤抖着双腿艰难地说,「我…不会招的…」
「上火刑。」
刘刀手平静地一挥手,小打手立马打开三角铁箱后面的小门,将火炉里烧得正旺的炭火全倒了进去,一阵热浪之后,姑娘感觉插入阴户的钢刀变得越来越烫,直到
无法忍受。
由于阴户被分开包裹着整个刀面,阴蒂顶着刀口,姑娘下身全方位地感受到了这炙热的高温,她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昏过去,至少那样能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在注射液的作用下,姑娘的神智异常的清醒,这使她不得不承受着烙烫和钢刀的煎熬。
刘刀手接着说,「我只答应了不给春蕊用刑,可你想想你的父亲,我的手下正在好好招待他呢,他要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刑恐怕也会说吧,何必等到那时再招呢?」
「不会的…你们永远…别想从我们口里得到半点情报!」
只见梦蝶被拉开的阴唇在这高温下都已经被烫出水泡,却仍不屈服,刘刀手寻思是时候换种方法了,恶狠狠地说,「锉刀,给她安排上!」
两人合力把前面的那个手柄一拔,再次用力摇了起来,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顶住姑娘阴户的那块钢刀,竟然前后蠕动了起来!烫出的水泡直接就被蹭破了!「啊啊啊啊啊!!!」
梦蝶再也顾不上姑娘的矜持,拖着长音放声惨叫起来,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炙热的钢刀来回锉了三四下,姑娘那根半熟的阴蒂就顺着刀面掉了下来,刘刀手捡起一半被烫熟一半布满水泡的阴蒂,晃在姑娘面前,盖过她的惨叫声喊到,「我问你招不招!」
梦蝶除了气息急促的哭声没有任何回应。
「再来!」
刘刀手怒不可遏。
钢刀锉到第十下,刀刃已经被姑娘的阴血染红了,再这样下去阴道口就要被锉烂掉。
刘刀手看着梦蝶这身绝美的肉体,叹了口气说到,「再加刑下去就不能用了;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