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似娇似嗔地说:我才不去,我要回学校。
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
她拍他的胳膊,放我下来。
跟一个醉鬼争论没有意义,顾文钦把她放了下来。
冯君同站定,问他: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工作,吃饭,正要去学校看你练舞,才知道你来了这边。
颇有些咬牙切齿。
冯君同点头,不冷不热地应了个哦,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回了k歌区。
顾文钦跟在她后面,还在想要怎么把人带走,她拎起茶几上的包,手臂缠上他的胳膊,走吧。
去哪里?
去你那里啊,不是你说的吗?
她吐字清晰,顾文钦又怀疑了,你到底有没有醉?
没有。
行吧,确实醉了。
他揽着她来到车前,将人送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聚会的别墅位置偏僻,跟他住的地方两个方向,车子平稳地在道路上行使,途径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冯君同要求停车,她要下车买点东西。
顾文钦怎么也想不到,她要买的会是避孕套。
店员推荐这个,可以吗?
顾文钦瞟了眼Size,语气平静地说:不可以。
那我去换。
她嘟囔着嘴,又要去推车门,顾文钦将人拽回来,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脸庞,不用买了。
她不同意:不行,这种事必须带套。
家里有。
车子一路飙进小区在家门口停下,冯君同是真的醉了,在车上小眯一会儿后,再下车步伐是漂浮的,顾文钦一手搀着她一边去掏钥匙,进了屋里后砰一声关上门,抱起她就往楼上走。
还是那个房间,冯君同被抛进柔软的大床里,男人颀长的身躯跟着压了下来,亲吻她的嘴唇脸颊,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冯君同两臂缠上他的脖颈,微别过脸躲开他一个吻,不洗澡吗?
你想洗?
嗯。
他捞起人走往浴室,在路上脱她的衣服,不急不徐地边走边亲,进到浴室时,两个人都已一丝不挂。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自头顶洒下来,顾文钦将人禁锢在身前,低头去吮她的耳垂。
嗯
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冯君紧紧抓住横在胸前的手臂,许是喝醉酒的缘故,肤色比平常偏粉,冷光下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
顾文钦握住一颗柔软用力一揉,怀里的女人当即挣扎,吃疼地轻哼了声。
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处,神情是沉溺的,语气却阴柔:我该怎么惩罚你?
嗯惩罚什么?
她眯着眼,被满室的热气熏到两脚发软,全靠他搂着才勉强站住,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顾文钦一手探向她两腿之间,指腹去按压揉搓她的敏感,明知故问。
她咬唇低吟,扭动腰肢想躲避他的攻势,却只换来他更强势地进犯。
顾文钦用在手上的力道由轻至重,速度也变得奇快,整个手掌包覆在那一处上,指尖在洞口打转。
热水源源不断地淋在彼此身上,冯君同紧紧攥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难以抑制地颤抖,泄了力后软软依靠在他身前。
顾文钦抽出手,吮了吮指尖的滑腻去关水龙头,取了置物架上的浴巾裹住她,抱上人离开浴室。
回到床上,她还沉溺在余韵里回不了神,无力地侧躺着。
顾文钦膝盖跪在她两侧,随便擦了擦身,脖子和胸口还有剔透的水珠,俯身舔她纤细的脖子,不经撩,我要来真的,你不得哭死?
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