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推搡他一下,羞得无地自容。
顾文钦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拨开她散乱的长发,记得我昨晚怎么说的吗?
再有下次,正面上她。
象征着欲望的硬挺抵在她两腿间,他一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看你今晚,大概是没打开看过。
他取出两盒东西,正是她刚才去买的避孕套,他拆了一盒取出一只不急不徐地戴好,低头去吮她的唇。
冯君同羞怯地回应,手臂交缠在他颈后,眼神晶亮,低声问他:去你房间可以吗?
在哪里都一样。
他架起她一条腿勾在自己腰上,柱身在那处销魂窟周围摩擦蓄势待发,专心。
嗯。
她的身子特别软,看着偏瘦,该长肉的部位却从不含糊,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做着进入前的安抚。
刚被他用手弄到了一回,冯君同特别敏感,又喝了不少酒,他只稍稍撩拨她就已意乱情迷。
圆硕的头部抵在入口,意识到他要冲进来了,冯君同死死攥住床单逼自己不许动,双眼紧闭,神色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男人也没动,凝视她的脸蛋,那玩意儿就硬邦邦地杵在那儿。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因为忍耐,豆粒大的汗水从他脸庞滑下来,落到她的眼皮上。
顾文钦吻她的额,倏忽从她身上起离,躺在她一侧调息。
冯君同愣住,问他:不做了吗?
嗯。
他扯了被子来盖在她身上,下床快步走去了卫生间。
细微的水流声自浴室里传出,夹杂着时有时无的轻喘,冯君同裹紧被子,缓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头也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