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苏醒,膨胀,许言下意识分开双腿。
嘶,不愧是男主,一夜七次郎,这样的性能力让人太爽了。
而且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男主也太会了,把他昨天引导他的调情手段融会贯通,又用在了他身上,给他的妻子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啧,他真是爱死男主了。
做小三的NTR值,一定又高了不少。
哪怕只是傅衍声刚刚睡醒昏昏沉沉中下意识的行为,给安暖暖的打击也不小了。
许言偶尔瞥过头时,就能看到那一双崩溃的眼睛眼含的泪花。
往往这时,他就会叫床叫得越发悱恻缠绵。
同时,调情的差不多以后。
许言好像慢慢清醒了起来,一个侧头不小心就看到了安暖暖。
他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了无辜震惊的神色:“啊?夫人,是你?”
随后,他又去低头看自己的处境,好像对于自己被男主人压在身下,吸着奶头,肉棒插着小穴的场景十分的不可思议。
他惊讶地叫出了声,无辜诧异地喃喃自语:“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先生,你快放开我,啊,傅总,肉棒,快把肉棒给拔出去,不能再深了……”
许言开始慌乱地试图推开傅衍声。
可是不知是不是他的力气太小,每一次,不仅没有办法把身上的庞然大物推开,而且手臂这么一不小心滑落,就会在傅衍声的身上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刺激行为。
比如手指无意识划过男人的乳头,又比如像是在抗拒,实际上是在男人的腹部暗戳戳画了一个圈。
他还用手去触摸两人的交合处。
白嫩的小手伸向了那一丛阴毛当中,摸到了那老树皮一样崎岖不平的囊袋。
“啊,快出去,快放开,啊,傅总……”许言一边用白嫩的手似乎试图让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拔出去,一边嘴里发出无助地哭喊。
手指在肉棒底部蹭了半天,不仅没把肉棒拿出来,反而蹭得囊袋慢慢涨大,肉根逐渐变硬。
他还好像觉得不可思议一样,瞪大了眼睛,“唰”得就流下了无辜的泪水。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大了,傅总,啊,你别这样,肉棒怎么那么大了,唔,下面都被塞满了,呜呜呜,吃不下,呜呜呜,夫人,怎么办啊,啊啊啊~~”许言心机地哭喊着,伤腿分得越来越开,能够清晰让安暖暖看到那逐渐勃起的肉根一部分和鼓涨的囊袋。
同时,他的手更加急促地想要去拔出男主人的巨物。
实际上,却是私底下暗戳戳用柔嫩的手指抚摸阴囊。
用指尖时不时搔刮一下肉棒根部,轻轻地搔痒一样刺激肉柱,同时在安暖暖看不到的地方,缩了缩小穴内壁,让那根沉睡已久的肉柱慢慢苏醒。
若安暖暖能看到,或者镜头换一个视角,她就会发现。
裹着她丈夫巨根的菊穴正猛地一开一合,一开一合,竭尽全力地讨好肉柱,而这,就是青年心机伪善的最好证据。
但是在女主人看来,那就是青年推阻不了,丈夫的巨根反倒在他身体越涨越大了。
丈夫的反应只让她没脸。
无论青年是有意是无辜,下体含着她丈夫的阴茎,对她哭哭唧唧地诉求本身对她就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却插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
安暖暖眼眶酸涩,泪水慢慢流了下来。
许言这边还在咿咿呀呀地拒绝傅衍声。
“哦,傅总,不要啊,快停下,夫人,不行,不可以,先生,千万不可以动啊,啊!”青年的声音到后面逐渐增大,语气里带着惊恐的拒绝。
安暖暖连忙一看,才发现丈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