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能让安暖暖看到那根肉棒是怎样猛地提速,猛地律动,“噗嗤噗嗤”拍打得都成了残影。
丈夫吻着青年的脖子,下身插得密集猛烈,“啪啪啪啪”“砰砰砰砰砰”
越来越响了,越来越响了。
青年哭得越来越大声,崩溃,舌头乱甩,白眼猛翻。
“啊啊啊,住手,夫人,啊啊啊,傅总不要射,求你不要射进来,夫人,夫人,啊啊啊!”在那越来越密切的性器抽动中,安暖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结局。
她叫不动傅衍声,青年的眼泪和哭喊更像是刀刃一样深深割在她心上。
她再也无法面对,挂断了屏幕。
同时,她不知道的是,在傅衍声狠狠压在青年身上射出早上情动模糊出的第一泡精液时,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
“呼,暖暖,暖暖……”他一直以为自己抱的是妻子。
因为除了妻子,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再肏干任何人。
许言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夹住了男人的猛腰。
感受着身下勇猛地灌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脑高压水枪一样迸射了出来,烫得内壁一阵收缩涌动。
“啊,啊~”高潮和射精的快感同时攀附,许言被激烈的精液冲刷了一阵阵敏感点,爽得不知南北,呻吟得心满意足,娇媚入骨。
他下体还裹缠着男主的肉棒,双腿缠着男主的腰,和男主身体紧密相拥。
感受到男主脱力又餍足地瘫软在他身上,耳边传来男主发出愉悦的呢喃“暖暖,暖暖”时。
他迷离着双眼,嘴角露出了心机满意的微笑,更加抱紧了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