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宽松了,那松软的浴袍下摆控制不住地掀开,从时夏雪白细腻的大腿上滑落,露出他玉色的腿根肌肤。
看起来很好捏。
这个场景未免有些暴露了。邢渊的目光不着痕迹地闪动了两下,当即伸出一条手臂,拉上了身边原本半开着的落地窗窗帘。
哗啦——
将其彻底拉上。
时夏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拽了拽浴袍,动作倒也没有刚才那么僵硬。
反正,反正邢渊什么都看过了。
邢渊把手上的笔记本拿开了一些,冲时夏道:“看懂我在做什么了吗?”
时夏的注意力被牵走,看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迟疑地摇摇头。能大概看出来是邢渊专业课上的内容,可能是他要完成的作业。可对方具体是在做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夏犹豫了几秒,问:“是很急的功课吗?”
他和邢渊约定日期的时候只算好了自己的时间,却没想过对方最近是不是空闲。
邢渊干脆地回答道:“不是。”
时夏的到来似乎吸引走了邢渊的全部兴趣,他把手中的电脑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抚着时夏的双腿,让他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得更稳。
——像是一个把猫抱在怀里爱抚的姿势。
应该挠挠他的下巴,摸摸他的肚皮,再玩着他的尾巴,恼到他止不住地叫。这是人之常情。
邢渊低声道:“下面还难受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夏,脸再一次“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