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我——我很奇怪吗?我这里……”
时夏猛地一咬下唇,仿佛视死如归,慢吞吞地,将那只遮掩在穴间的手挪开。
“这里和别人都不一样。”他嗓音软颤,还湿乎乎的,眼神中有着不可忽视的慌乱。
双性人的那处精致女穴终于得以在他身下完整显现,明晃晃地暴露在青年眼底。
那是一口……邢渊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的女性器官。一口极致漂亮,甚至可以称之为完美的肉鲍。
完美到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精美小巧、白嫩干净的逼穴,竟然也会在一个男人身上出现。但一旦将其和时夏联系起来,一切似乎也都变得极其合理——
早在邢渊第一次背着晕倒的时夏赶往校医室之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对方的秘密。
一开始时,他也怀疑过,那自己曾感觉到的、深深抵在他背上的绵软触感是否是真实的,抑或只是一种错觉。
后来他很快发现,时夏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他是身体结构要比常人都更特殊的双性人。
这个词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恐怕都是相当陌生的。直到和时夏逐渐深入“了解”之前,邢渊也并没有想过那么多。
只有当对方这具仿佛被上帝之手精心雕琢过的身体如此直白又暧昧地完全陈列在他面前,邢渊才终于彻底又完整地意识到,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时夏拥有一具……足以使任何男人为之深深着迷的精美胴体。
他肤色雪白,连这口小小女穴的颜色都是白中透红,仿佛某种淡粉色的圆鼓布丁:
两边的阴唇形状对称工整,软嫩纤细,大唇则是肉滚滚的,丰腴浑圆,像是热气腾腾的稣香点心,表面莹润而有光泽。
他的女穴中间拢着一条颜色稍深一些的,艳红窄细的骚热淫缝。
阴户上端的肉蒂小而尖翘,似乎已被邢渊先前那阵前戏挑逗勾磨起了情欲,跳颤着从他白润润的淡粉肉阜上拔地而起,于两边的肉唇间挺翘起来,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
……就像时夏这个人的外表一样,艳丽而又清纯,勾人得无以复加。
对了,还有他那两只枝头嫩桃般莹亮挺翘的浑圆酥胸——
双性人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部位,都是如此匹配合衬。
像是一朵清晨时刚被人采摘下来的花,犹还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然后,倏然就被邢渊挑起情欲,怯生生地绽开了。
“没有。”他抓着时夏绵软的大腿,压低了往前推,在空中摆出一个相当令人感到羞耻的M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时夏。”
“啊——”时夏的双手控制不住地下陷到床单里,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无措地咬紧了唇,却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局促的惊呼,也不知究竟是因为邢渊这句带有调情意味的话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抑或是那陡然从下身处传来的清凉感夺走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在当下如此真实地意识到,自己正被青年摆弄着,呈现出一个相当放浪、不知羞耻的承受姿势。
他软绵绵的大腿随着自身姿势的变化而紧绷起来,时夏甚至感觉到自己这只紧挨着两边腿根的肉逼也因着当下的动作而被牵扯着拉伸开去,越发绽开一朵新鲜水嫩的晶莹肉苞。
时夏的肉穴湿得透了。
透明淫亮的逼水自他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嘴儿小股、小股地涌泄而出,把他自己的屄口都打湿得透亮黏腻。
骚润的水痕沿着他光滑的会阴肌肤湿哒哒地淌落下去,给时夏圆翘的雪白臀尖也浸上水意,看起来无比淫秽色情。
他身下的小巧骚嘴犹如感受到了来自青年的注视,霎时间竟忽然如同活了过来,变成一只饥渴吐水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