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水鲍,蠢蠢欲动地蠕颤张合着纤细难耐、早已欲火焚身的圆滚穴缝,一下一下,难以自制地吐出更多浪汁。
邢渊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晦暗。他更加拨开那还摇摇欲坠地垂挂在时夏腰间的浴袍,彻底将这嫩生生的、还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美人从衣物间打捞出来,像是拆封一件只属于他的礼物。
接着,干脆将自己身上的浴袍也解开。
浴袍底下登时露出一具年轻挺拔的健美躯体。
时夏的视线迷迷糊糊地在邢渊那无可挑剔的胸膛线条上边流连几秒,很快便又转了方向,被青年身躯下方的硕大物体吸引过去。
好大……
时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沉甸甸地半扬在一对结实修长的大腿中间的,赫然是根时夏从未见过的悍然巨炮。
时夏素来知晓自己没什么见识,对于性事这方面了解得不够多,但他就算再笨也该知道,这实在是一根……超出了人类常识的肉棒。
尽管刚才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时,时夏就已经初步窥见了邢渊这庞然巨物的冰山一角,但当他真的亲眼看见对方胯下的鸡巴模样时,还是觉得,它大得有些让人吃不消。
不,时夏一定会吃不消的。
他秀气的喉结滚动片刻,恐惧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
邢渊的那东西现在还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形状、大小、长度,甚至都没达到极限,看上去已是无比威风骇人,简直像是一只刚从沉睡状态中苏醒过来的猩红巨龙,叫人见了便觉腿软。
时夏实在想象不出来,等邢渊的这根肉刃彻底膨胀硬挺起来时,又将会达到怎样的状态。
清秀脆弱的双性美人尾睫扇动,俨然开始怀疑起自己今天还能不能完整地走出酒店大门。
邢渊的鸡巴,怎么会这样的大。
时夏欲哭无泪地想,他一定会吃不下去的。